，刚好适合阮氏竹手腕的尺寸。

&esp;&esp;“这块表不好看，”罗邱淇又替他摘了表，随意地扔在一边，“下次给你买别的。”

&esp;&esp;阮氏竹闭上眼，往罗邱淇那边蹭了蹭，头枕着罗邱淇的腿，手还被他握着，掌心那道伤痕经过反复的摩挲，无端地生出些很痒的感觉。

&esp;&esp;少时，罗邱淇松开他的手，像是拉开了床边的什么柜子，然后重新握住阮氏竹的左手，一圈更小、更凉的环状物从指尖穿过去，稳固地停在指根上方。

&esp;&esp;被浪费掉的清晨、凌乱的被褥、缺乏甜言蜜语与耳鬓厮磨的情侣……细微的电流由指尖迅速扩散开，蔓延至全身，阮氏竹不愿睁开眼，投在眼下的那一小片阴影却已经出卖了他。

&esp;&esp;“脸这么烫？”罗邱淇笑着碰了碰阮氏竹的脸颊，“昨晚淋了雨，不会是发烧了吧？”

&esp;&esp;“……没有。”

&esp;&esp;阮氏竹放弃挣扎，温温吞吞地坐起来，被褥叠在腰间。他在这里没有睡衣，穿的还是罗邱淇大了几码的衬衫，昨晚嫌太困只草草扣上了两三颗扣子，现在衬衫皱得到处都是印子，但布料照样很硬，当睡衣穿总觉得不太舒服。

&esp;&esp;睡久了实在没精神，阮氏竹靠在罗邱淇怀里，把衬衫的袖口卷了上去，看到自己曾一贯作恶多端的手，和那一圈像彗星闪过天际，尚拖着彗尾的银色戒指。

&esp;&esp;罗邱淇抬手拧开床头灯，暖黄色的光顺着墙壁流淌到了床上，沾着阮氏竹裸露在外的皮肤。他低头闻到时甘时苦的气味，可能是因为沐浴液没挑好，于是在心里打算有空多条一些家用品，把这间空空荡荡的公寓填满，角落置上香氛，衣柜放满衣服。

&esp;&esp;阮氏竹安静地看了一会儿戒指，什么意见都没有发表，偏过脸抱住罗邱淇的腰，吐息很烫，灼烧着罗邱淇的颈侧。

&esp;&esp;“好渴，想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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