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esp;&esp;“你对小……闻。”连生说着话，又猛地放低了声量。

&esp;&esp;最后一个字几乎微不可查。

&esp;&esp;他咽下了闻柏舟的名字，只有些着急地看着律恒：“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esp;&esp;律恒镇定地看着他，好半天才说：“我不是不想回答你的话。那就是我的答案，这段关系，我想什么都不重要。”

&esp;&esp;连生蓦地有些词穷：“不是，你总得……对你自己，有些什么想法吧？”

&esp;&esp;对着律恒过于镇定的目光，连生都有一瞬间不知道自己在焦虑些什么。

&esp;&esp;律恒对闻柏舟从一开始就充满了耐心，这个事连生一直都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察觉到律恒对闻柏舟的情绪发生的变化？

&esp;&esp;连生自己都理不清。

&esp;&esp;似乎察觉到的时候，律恒落在闻柏舟身上的目光，就有些超越常规的漫长了。

&esp;&esp;他总是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看着闻柏舟。

&esp;&esp;看闻柏舟跟着其他人说笑玩闹，看闻柏舟在地堡里上上下下的忙碌，也看闻柏舟小心翼翼地观察这个灰败的世界。

&esp;&esp;他就像是一个独属于闻柏舟的观察者，他的目光只为了那么一个人安静的停留。

&esp;&esp;如果他们在01号地堡，连生觉得自己说不定还会很高兴，会立刻把这件事告诉老爷子，会去问杨桐，有没有办法可以撮合撮合。

&esp;&esp;他们01号地堡总是缺少这种……在文艺作品里称为“喜欢”的心情。

&esp;&esp;绝大多数的家庭组成，或许只是因为合适。

&esp;&esp;一个人在地堡里生活太苦了，所以需要另一个人来互相支撑。

&esp;&esp;“喜欢”这种情绪弥足珍贵。

&esp;&esp;它冲动、浪漫，是令人飘在天上的情感。不属于昏暗的地底下。

&esp;&esp;可如果是律恒突然产生了这样的情感，他想，不管是自己还是老爷子，都会为律恒开心。

&esp;&esp;律恒以前的日子太苦了一些。

&esp;&esp;他十五岁就去了运输队，等到其他人满十八岁开始可以跟着运输队出去长长见识的时候，律恒已经可以单独带队执行任务。

&esp;&esp;他像一根过于紧绷的……钢铁。

&esp;&esp;无时不刻的不敢放松，永远冲在最前面，也永远不怎么把自己的生死当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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