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不少人身边或者怀里都有一只小狗。绝大多数都是小银狐犬那样雪白的小型犬，也有一些体型偏瘦的中型犬跟着。

&esp;&esp;能进商场，那大概率都是机械狗了。

&esp;&esp;芬里尔就算在这些狗里，也是特立独行的那一只。不少人看见了芬里尔，就凑过来和闻柏舟搭讪。

&esp;&esp;“帅哥，你这狗哪里定做的？这么大也能定啊？”

&esp;&esp;“太帅了吧，电视里的军用机械狗都没这么大啊！”

&esp;&esp;还有人举起了手机问：“能不能拍啊？”

&esp;&esp;“抱歉，不想被拍。”闻柏舟一概报以微笑，“这是家里人定制的，我不太清楚。”

&esp;&esp;芬里尔亦步亦趋地陪在他身边，谨慎地将每一张靠近的脸用体内搭载的人脸模块做比对。它金色的眼睛透出红光，凶猛的大狗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esp;&esp;看起来与这满场的小狗完全不一样。

&esp;&esp;围观的人有些兴奋又畏惧地看着它。

&esp;&esp;人群里有人看着芬里尔，忍不住打开了手机相机想要偷拍。刚举起手机，芬里尔的头就转了过去，一双已经转为红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人：“请您放下手机。否则我方会将您的偷拍行为视为挑衅。”

&esp;&esp;那人猛地一怔，大声道：“你凭什么说我偷拍啊！”

&esp;&esp;闻柏舟循声看过去，那人手机还捏在手里，脸上有些色厉内荏的心虚。

&esp;&esp;“凭视频记录啊。”闻柏舟平静地拍了拍芬里尔，“这是机械狗，有摄影模块，你不会不知道吧？”

&esp;&esp;那人梗着脖子，脸色涨红：“我就算拍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我又没商用！你不想被拍别带这狗出来炫耀啊！”

&esp;&esp;芬里尔低吼了一句，朝着那人迈了一步。

&esp;&esp;那人猛地后退一步，有些慌张地喊：“你这人怎么回事？！拍你一张照片你就要放狗咬人？！”

&esp;&esp;他表情惊怒地看着闻柏舟，心里突然升起一丝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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