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下一刻，青鸾就继续道：“通过建模比对，闻先生与视频资料里的闻柏舟先生，相似度高达98。可判定为同一人。”

&esp;&esp;闻柏舟咬紧了牙：“这幅画……怎么来的？”

&esp;&esp;“根据资料显示，2045年，闻柏舟先生进入创作瓶颈，成日郁郁。决定出发前往人迹罕至的高原大陆做野生动物保护工作以寻求灵感。2050年，临回国前夕，登机口岸城市爆发罕见急症，远洋医疗船前往救助，闻柏舟先生被医疗船急救带回，于泽城第一医院治疗。2051年，闻柏舟先生出院。2053年，闻柏舟先生赠予医疗船‘生命的航迹’。”

&esp;&esp;闻柏舟：“……”

&esp;&esp;只听着一系列的事情，还真是他自己会做的事。

&esp;&esp;他大学时会跟着导师爬山涉水，本质就是因为他相信灵感来自于路上，来自于山水间，来自于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另一个身份与生活。

&esp;&esp;他的手握紧又松开，只觉得这一路走来那些奇奇怪怪的感觉终于有了答案。

&esp;&esp;难怪律恒上次过来时，还没有青鸾。也难怪这次过来，青鸾却似乎无时不刻地没有盯着他们。

&esp;&esp;它盯的应该只有一个人。

&esp;&esp;好一会儿，闻柏舟才嘶哑着嗓音说：“青鸾，我不认为这是我。”

&esp;&esp;第二回 路操作台上的资料图像蓦地暂停，青鸾却没有说话。

&esp;&esp;“我认为，经历才能造就我。没有过的经历，我不认同那是我。”闻柏舟说。

&esp;&esp;“闻先生，您的否认没有意义。人格的塑造不是我们谈论的重心。”青鸾说，“您的最佳选择，应该是告诉我答案。”

&esp;&esp;“告诉我为什么早已死去的你，会出现跟随峄城01号地堡来到泽城？”

&esp;&esp;或许是已经紧张到顶，闻柏舟反而奇异地放松了下来。他重新坐在了第二回 路操作台旁，仔细看着视频里被暂停的侧脸。

&esp;&esp;这一段录像看起来是他十年后的样子了。

&esp;&esp;中规中矩的参加一些正经活动，不是他现在会有的选择。

&esp;&esp;“我告诉你，”闻柏舟突然说，“有什么好处？”

&esp;&esp;“青鸾是军部001号ai，有责任帮助并引导人类走向更好的生活。”青鸾说，“更有责任清除危险目标。”

&esp;&esp;“谁来判定危险目标？”律恒立刻问道，“你，还是人类？”

&esp;&esp;青鸾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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