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宛如亲眼目睹死神降临。

&esp;&esp;他如神明般坐上主位。

&esp;&esp;“您就是——”

&esp;&esp;向云升抖着嗓子开口，而后偷偷瞄一眼桌子旁的logo，继续道：“咳，夜祇的总裁？”

&esp;&esp;柯意之波澜不惊地看向他，轻轻摇头。

&esp;&esp;“我是他的朋友。”

&esp;&esp;“那——”

&esp;&esp;向云升将桌旁凉透了的水一口喝尽，这才鼓足勇气道：“您和简玉澄先生，有什么关系？”

&esp;&esp;分明一方面恨透了简玉澄，一方面又对他怀有不可明说的愧意。可此时此刻，向云升骨子里做小伏低的原型又显露出来，竟情不自禁地在他名后加上“先生”二字。

&esp;&esp;柯意之眸光轻扫过他，带着难以言喻的威压。

&esp;&esp;“我是，他的女婿。”

&esp;&esp;听到这话，向云升就像个被扎破的皮球那般，肉眼可见地泄了气。

&esp;&esp;说什么都没用了，人家是一家人。

&esp;&esp;而他来赴约之前做的那些，垂死挣扎的准备，都不再有拿出来的必要。

&esp;&esp;“所以，今天这场约见，并不是为了商量什么。”

&esp;&esp;柯意之眉间略显疲惫，在真皮座椅内换了个姿势，道：“只是一个通知。”

&esp;&esp;向云升一脸惨白，双眼空洞地，看着这位年轻的死神。

&esp;&esp;“回去安顿你的下属，家人，等候消息。你父母上了年纪，好好看顾他们。”

&esp;&esp;柯意之看着他浑身瘫软的模样，并不掩饰神色的鄙夷与厌弃。

&esp;&esp;“本来，连这个通知，我也不赞成预先给你。”

&esp;&esp;“是简伯父说，至少，你的儿子没做错什么，你的老父老母也没做错什么。给他们一个心理准备。”

&esp;&esp;……

&esp;&esp;多年荣华毁于一旦，自己也逃不过牢狱之灾。

&esp;&esp;那天傍晚，所有夜祇二十八层的员工，都听见一个中年男人，跪在走廊尽头那间会客厅门口，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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