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的。”祖凌薇遗憾地说, “她失踪前的那个课题还没有完成呢……我都放在这里面了。”

&esp;&esp;她轻轻抚摸过标签，略微打开了话匣子，“你看到这个涂鸦了吧？小颂就不是个规矩的性子，我让学生们自己写标签, 结果发现她给每个人名字后面都画了涂鸦，还有个师兄被添了一只乌龟。”

&esp;&esp;“当时把我气个倒仰, 她还嘿嘿笑……现在和她一起的那批标签都被换下来了，只有她的还留在这里。”语末，祖凌薇短促地笑了一下，眼里却是怅然。

&esp;&esp;尚惊雁忍不住也轻声笑道：“那位前辈可真调皮。”

&esp;&esp;随着祖凌薇的描述，她脑海里勾勒出的商颂形象更加具体了。

&esp;&esp;“这个涂鸦看起来像个鸭子，不过她画的其实是大雁。”祖凌薇说，“小颂很喜欢这种鸟类，喜欢含有大雁意象的古诗句。还说如果以后养了孩子，得给她名字里取个‘雁’字……说起来，小雁你的名字我第一眼就觉得亲切，就是这个原因。”

&esp;&esp;她没往别处联想，毕竟“曾经的学生改名换姓远去流放星系还生了个孩子”这事听起来太玄幻了，现实几乎不可能发生。

&esp;&esp;说到这，尚惊雁已经可以确定“商颂”就是尚淞了。

&esp;&esp;尚淞这样做肯定有原因，在没有探明的情况下，她不会把这个猜想告诉任何人。

&esp;&esp;她还想起一件事，上辈子福利院的老院长曾告诉她，她当年被丢下的襁褓里还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尚惊雁”三个字，所以就用来做了她的名字。

&esp;&esp;“看给你取的名，你父母是有文化的人，怎么会抛弃孩子呢？”

&esp;&esp;老院长还曾这样叹惋。

&esp;&esp;“老人家就是喜欢回忆，拉着你说了这么多，都没带你参观。”祖凌薇从思绪里抽离，开了下自己的玩笑。

&esp;&esp;“没关系，反正我留在这里的时间还长不是？”尚惊雁笑着说。

&esp;&esp;十五分钟结束了，祖凌薇关上了实验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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