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就会有所反应。

&esp;&esp;除非……做过伪装的是尚淞，“商颂”和她当时的相貌全都是假身份。

&esp;&esp;视频里的商颂正站在黑板面前抄录什么东西，时不时后退前进比划着，抬头看到老师的镜头，微微笑了一下。

&esp;&esp;她虽然外表普通，但一笑时整个人都流露出自信外放的气质，不用说都知道这是个天之骄子。

&esp;&esp;——和记忆里原身的那个酒鬼母亲完全不同，然而……

&esp;&esp;尚惊雁就是莫名觉得很熟悉。一个人的体态、步伐等等小细节是很难改变的，就算蒙上脸，相熟的人也能认出来。

&esp;&esp;最简单的例子，一排同样穿着校服的同学一起走，可是大部分人光看背影就能识别出其中哪个是自己的好朋友。

&esp;&esp;“我会帮忙留意的。”尚惊雁脑海中思绪翻飞，面上毫无异色，只是点了点头。

&esp;&esp;话题转了一圈，终于来到了祖凌薇发出的邀请上。

&esp;&esp;“小尚，我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我很欣赏你的作品，先前入会考的评审环节，我正好被分到《莫比乌斯之海》那一组。”

&esp;&esp;祖凌薇赞许地说，“我很多年没有这样眼前一亮过了。”

&esp;&esp;在真正的专家学者面前，尚惊雁忽然有些小羞愧，咳了一声说：“其实我也只是食人牙慧罢了。”

&esp;&esp;“谁又不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呢？”祖凌薇看着她说，“重要的是，你做到了在合适的时代，做出合适的作品，填补了恐怖的空缺。所以，你应当获得成功。”

&esp;&esp;尚惊雁闻言愣了愣，差点有一瞬间都要以为祖凌薇也是穿越来的了。

&esp;&esp;“您不觉得我的资历不够吗？”尚惊雁问道，“我甚至才刚刚成年，出道也才不到一年，连大学都没有上过。”

&esp;&esp;这辈子她的身体是个彻头彻尾的学渣，只勉强读完了免费的义务教育，最后考出来的成绩也很差，根本不够上任何一所大学。

&esp;&esp;“你的风格很成熟，已成自己的体系，这就够了。”祖凌薇不以为意，“和你同龄的云涌雪，在毕业后的第三年就被母校邀请去做了讲座，到现在已经讲过七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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