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苏瞳愣住了，随即，激动一点点从她的双眼里蔓延上来。她扶住父亲的手臂，协助他坐起身：“太好了！”

&esp;&esp;魏文炳的小羊从虚空中跳了出来，打了个哈欠，尾巴摇了摇，精神头明显好了许多。

&esp;&esp;它眨巴眨巴眼睛，看到尚惊雁第一眼有点害怕地炸起了毛——这是回忆起了看的恐怖片，但随即又怯生生地靠了上去，贴住尚惊雁的手背，轻轻舔了舔她的手指，讨好意味十足。

&esp;&esp;尚惊雁：“……”

&esp;&esp;这羊怎么看起来有点像狗。

&esp;&esp;“我好像做了个梦，可不记得了。”魏文炳犹疑地回忆着，“似乎有黑暗、有光影……还有恐怖？”

&esp;&esp;他摇摇头，“算了，不重要。”

&esp;&esp;尚惊雁心道，和田江梨的反馈一样，看来患者的确不会记得治疗过程中发生的事。她观察着小羊，它却明显是有记忆的。

&esp;&esp;本质上来说，一个人的核心精神体就是这个人本身。莫非出了精神图景，这份记忆就会被分开储存？

&esp;&esp;苏瞳和父亲说了一会儿话，确认他感觉一切良好，就像只是睡了一次长长的午觉，彻底松了口气。

&esp;&esp;她关上病房的门，说：“这次真的多亏了你了，尚导。”

&esp;&esp;苏瞳眼中满是感激，称呼也变作了“尚导”。

&esp;&esp;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此番状态已经是情绪很外露的表现了。

&esp;&esp;尚惊雁则浅笑说：“苏总不必多谢，我现在好像有点累，得休息一会儿。”

&esp;&esp;累是借口，她是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消化刚才发生的事。

&esp;&esp;苏瞳立即说：“那我就不打扰尚导您了。”

&esp;&esp;临行前，尚惊雁加到了她的两个账号，一个私人一个工作。如果说前者是表达亲密、以后继续联系治疗的话，后者则是很明显的暗示了：从今往后，苏氏也会在工作方面帮助尚惊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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