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拂尘下意识看向千岁爷，用眼神询问。

&esp;&esp;宁轻鸿只笑着，没说话。

&esp;&esp;“你为什么看他？”乌憬问，“他是皇帝还是我是皇帝？”

&esp;&esp;拂尘霎时惊恐，“陛下，此话可不能乱讲。”他只是一个下人，也不知两位主子怎么了，当真是无妄之灾，拂尘心里苦道，面上讪笑着，“老奴这就去备，陛下您可莫要如此为难与奴才了。”

&esp;&esp;反正天子如何，千岁爷也都是纵着，惹得陛下不高兴了，怕最后受罚的也是他。

&esp;&esp;拂尘忙不迭地下去了，如同身后有猛虎追着一般。

&esp;&esp;乌憬下意识心生了些内疚，收拾收拾心情，准备自己去一旁的水盆前拿帕子浸湿，准备给自己擦脸。

&esp;&esp;刚转身就听见身后人的轻笑声。

&esp;&esp;乌憬又气起来，快步走到架着的铜盆前，他被这道视线看得浑身不自在，笨手笨脚地去捡帕子。

&esp;&esp;“乌乌？那个帕子是用过的。”

&esp;&esp;乌憬只好又换了个帕子，他刚把帕子浸下水，宁轻鸿又似好声提醒，“水已经冷了，乌乌不若等下人换一盆？”

&esp;&esp;乌憬动作一僵，充耳不闻地拧干自己，把脸埋进里头，胡乱擦了擦，还没动作几下，又听人笑着道，“眼睛要仔细擦，昨夜上了药，不擦干净可不行。”

&esp;&esp;少年下意识听他的动作，用帕子揉了揉眼，又反应过来，不对，昨夜什么时候上的药，他不是很早就睡过去了。

&esp;&esp;乌憬认认真真地回忆了一下，发现什么都想不起来，确定没有这个记忆后，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昨天太困了才忘记了。

&esp;&esp;他分毫没有去怀疑宁轻鸿的话。

&esp;&esp;乌憬擦干净脸才说，“不用你帮我上药了，我可以自己来。”他硬气得同时，还在把帕子叠好，规规矩矩地放回去。

&esp;&esp;又听见身后传来失笑的轻声。

&esp;&esp;宁轻鸿问，“身后的药乌乌也自己上吗？”

&esp;&esp;乌憬霎时耳一红，磕巴了，“我也，也可以。”他抿唇，“反正不用你管。”

&esp;&esp;宁轻鸿笑着应，“好。”

&esp;&esp;拂尘在这时领着下人，端着装着温水的铜盆回来，带来了牙粉跟柳叶枝，一盘今日要换的衣物跟发冠，还有一杯清茶跟几块小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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