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怀有他们砌砖，亲眼看见章怀有从脚手架上往下掉，重重地摔到地上，他意识到不妙，赶紧叫上欧阳地、丁楚、车同山他们往楼下跑去。

&esp;&esp;当他们跑到楼下时，看到章怀有的惨状之后，欧阳地蹲在他身边大声叫着章怀有的名字，还伸手去摇他，希望章怀有能回答他，结果令他大失所望。胡机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拨打120电话，把情况向接线员说明，接线员答应胡机派救护车来抢救。

&esp;&esp;丁楚则掏出手机拨打110电话，五分钟之后，江北区分局刑警队的干警刘小清带着两个民警赶到现场，对章怀有的尸体检查了一番之后，认为章怀有已经死亡，于是吩咐胡机尽快把尸体运到殡仪馆保存。

&esp;&esp;刘小清原来是在分局治安队当民警，后来因为对办案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从而脱颖而出，被调到刑警队当刑警，他把欧阳地叫过来问：“你是死者的工友吗？”

&esp;&esp;“嗯，我们一起干活干了8年了，他的技术比我好，我都叫他章师傅。他名叫章怀有。”他用力搓揉双手，好像想把手上的泥沙搓干净似的，表情惊恐、悲伤、惋惜、心有余悸。豆大的汗水从他的额头渗出。

&esp;&esp;“你能把章怀有坠楼的情况说一下吗？”刘小清看着身材矮小的欧阳地问。

&esp;&esp;“今天我和章师傅同砌一面墙，出事之前，我看见他停下手中的活儿，抬头向天空仰望，就在这时，我看见他的身子突然向外倾斜，从脚手架上栽下去，两秒钟之后，传来一声巨响，他就倒在地上不动了……真没想到会出这种祸。”欧阳地心痛地说。

&esp;&esp;“当时你离他多远？”刘小清抬头望着没有防护网的脚手架问。

&esp;&esp;“大概四米吧。”他想了一下说。泥水匠对距离的判断是很准确的，这是他们的职业习惯。

&esp;&esp;“当时他的身边没有别人吗？”

&esp;&esp;“没有，房东站在他对面，离他也有四米左右，他也看见章师傅掉下去。”他伸出右脚在地上搓一搓，似乎想把解放鞋底的泥水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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