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种可以交易的商品。

&esp;&esp;虽然艾琳娜也是因为政治目的，把身体献给唐方，但是二者有本质的不同。

&esp;&esp;爱丽丝是为自己，艾琳娜是为领地的臣民。

&esp;&esp;唐方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她：“果然，在黑暗中呆的越久，思想就越扭曲。”

&esp;&esp;她说道：“我没有太多时间去赢取你的信任。所以只能这么做。无数事例证明，只有这种方式能够最快增进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esp;&esp;在“爱丽丝”这些年，她见识过太多太多顾客与商品的故事，刨除贵族与商人这两个特殊群体，那些被平民买去的女孩儿有很大一部分日子过的还算幸福。

&esp;&esp;“抱歉，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

&esp;&esp;与对待艾琳娜不同，他一口回绝了爱丽丝，丝毫不顾及她的颜面。

&esp;&esp;他不忍伤害艾琳娜的自尊心与积极性，并不意味也会对爱丽丝如此，这个连自己人生都没有的女人虽然可悲。却也可恨。

&esp;&esp;就像芙蕾雅说的，她不仅身体透着浓重血腥味，连灵魂都已经无可救药。

&esp;&esp;爱丽丝不解：“难道我不漂亮吗？”

&esp;&esp;“你很漂亮。”

&esp;&esp;“难道我不性感吗？”

&esp;&esp;“你很性感。”

&esp;&esp;“那你是嫌我脏？”

&esp;&esp;“……这只是原因之一。”

&esp;&esp;“为什么要让那个怪物变成你的模样与我发生关系？你明明可以阻止它发生。”

&esp;&esp;唐方说道：“因为我很好奇，用魔鬼的方式对付魔鬼本身。这种事好不好玩。”

&esp;&esp;爱丽丝咬牙切齿说道：“你这么做只是为了侮辱我？”

&esp;&esp;他当然不会接受这种有损自己形象的描述：“错，是惩罚！”

&esp;&esp;她抹掉眼帘上的积水，恨声说道：“你是一个真正的魔鬼。”

&esp;&esp;“许多人都这么说……但他们何尝不是另外一些人眼睛里的魔鬼。”唐方说道：“其实要成为我的人还有另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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