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腰，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了一张卷烟纸，摸了摸却没摸到烟草，叹口气又收了回去。

&esp;&esp;胡晓阳就从背包里取出来几个盒子来。

&esp;&esp;“啥东西？”

&esp;&esp;“烟草，法国的，那边烟贵，人都卷烟抽。”

&esp;&esp;“还去了法国？那啥高卢鸡？”曲师傅也是上过小学的。

&esp;&esp;“没，同学送的。”

&esp;&esp;“给我干啥？法国高级烟，咱抽不惯，你留着送人。”

&esp;&esp;“不高级，就路边摊买的。”

&esp;&esp;“那我抽抽看看，我就捏一点。”曲师傅伸出已经快要伸不直的手接过来，笨拙地打开了匣子，慢慢卷了一根，美美地吸了一口，呼吸像是风箱一样响。

&esp;&esp;胡晓阳在街上逛街的时候，就看到了法国的那些卷烟纸，裁纸刀，还有烟草。

&esp;&esp;他就想到了总是抽手卷烟的曲师傅。

&esp;&esp;“嘿，咱也抽过外国烟了……”曲师傅靠在土堆上，闭上眼睛，呼吸声停了，烟气袅袅从鼻孔中冒出来，久久不说话。

&esp;&esp;“拿回去，给你爹。”曲师傅把盒子再装好，递给胡晓阳。

&esp;&esp;“买了两盒，还有。”胡晓阳道。

&esp;&esp;曲师傅鸡爪一样的手，抓着那盒子，想放，又不想放。

&esp;&esp;孙子被抓进去，上下打点好多钱，曲师傅好几天没沾烟了。

&esp;&esp;“给你买的。”胡晓阳强调道。

&esp;&esp;胡晓阳无意建议曲师傅戒烟。

&esp;&esp;这个老人，如果连烟都戒了，那还有什么？

&esp;&esp;暗处，曲师傅的声音渐渐低沉，似乎是在眯眼看着胡晓阳干活，又似乎不是。

&esp;&esp;只有明明灭灭的火光，还有弥漫的烟草味道，表示他还在那里。

&esp;&esp;“啥时候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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