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诸多天道大能们听闻此言，顿时都明白了。

&esp;&esp;难怪……

&esp;&esp;外道一方，除了元初魔祖，其他魔祖的境界高度，最多也就是派系之首的层次，相当于天道一方的第二梯队，只是依靠强大的魔躯，才能和道统领袖相争。

&esp;&esp;但实际上外道一方的魔祖们，境界高度比天道一方要差远了。

&esp;&esp;也难怪西王母在天道一方能够悟出数条圆满的天道，成为天道第一梯队，明明有天道圆满的潜力和悟性，却愿意在天道一方当卧底。

&esp;&esp;否则外道若是能走到圆满，西王母只要回到外道，完全可以成为元初魔祖那般强大的存在，横扫天道一方，根本就是轻而易举。

&esp;&esp;原来是因为外道本来就不完整，根本不可能走到圆满！

&esp;&esp;“天道外道既然是一体的，那为何没有结合？”

&esp;&esp;女娲娘娘忍不住问了一句，随即看了一眼天穹深处的天道意志，问道：“是因为天道意志？”

&esp;&esp;林止水微微颔首，说道：“上古大劫的起因或许不是天道意志，但天道意志却是大劫的根源，我从未想过发动大劫，只是因为本该无私的天道规则，诞生了意志，出现了自我，有了私心，才会造成这一切。”

&esp;&esp;“天道？”

&esp;&esp;“天道意志？”

&esp;&esp;天道大能们望着林止水，眼中有着对真相的渴求。

&esp;&esp;林止水微微摇头道：“凡人之中有个叫鲁迅的说过，人的悲欢并不相通，永远没有所谓的感同身受，所以我这般讲故事，似乎并没有什么意义。”

&esp;&esp;说到这里，他低笑一声，又看向了佘惜露，微笑道：“小蛇，你这一世就是写书的，你应该也明白，所谓的故事，不过是瞎编和重复罢了，六百年前，我在轮回中拿走你的记忆，其实也只是想重新编造和重复我和你的故事，就像是……最初一样。”

&esp;&esp;佘惜露不由得愣了一下，“最初？”

&esp;&esp;“人的幸福，是因为无知而来。”

&esp;&esp;林止水轻声道：“倘若我还是盘古，还是太初，拥有无穷岁月的经历和记忆，你觉得我还会像凡人一样对你动情吗？倘若你还记得前世那般漫长的经历，我在你心中，还剩多少呢？”

&esp;&esp;“知道得多，未必是好事，欲望皆因知道的太多。”

&esp;&esp;他轻轻摇头，又看向了诸多天道大能，说道：“虽然没有必要，但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们都是我的孩子，还是应该让你们知道真相的，只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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