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竹枝道人……也算忘年交……他说……有一次说……情非得已……至今遗憾……遗憾……毕竟当年是老祖宗……”

&esp;&esp;黑雾便打了个旋儿，忽然退去一些：“咦？啊呀……是真的……嘻嘻，老祖宗……老东西，本娘娘就知道是他搞的鬼！”

&esp;&esp;她边说边笑，分外恐怖。琴风子见她这模样，下意识地稍微退远了些。

&esp;&esp;可这女妖性情古怪。一息之前还咬牙切齿，一息之后忽然变了个语调，竟像是得意起来：“好好好……冤有头债有主，嘻嘻……那老东西搞鬼，就不怪本娘娘害他……嘻嘻，好好好！”

&esp;&esp;琴风子也是心思通明之人。这蓬莱娘娘先前说自己“魂不守舍”，言语间大有鄙夷之意。如今又自承“害他”——他心中念头电转，眼睛忽然一亮：“你……做了什么事？？”

&esp;&esp;这一问的情绪极复杂。他是无生仙门中人，自然希望仙门事成。可如今身处险地，又很希望蓬莱娘娘所言非虚——的确是她搞了什么鬼、生出些意外，好叫李云心还有些东西可以倚仗。

&esp;&esp;他不知这位蓬莱娘娘从前的性情如何。但如今瞧这位“娘娘”，竟像是因为神魂残缺的缘故而变得浑浑噩噩。因此似是没什么心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esp;&esp;便听她又是尖声尖气的一阵笑：“嘻嘻，你们搞的那些事情，嘻嘻……本娘娘不知道么？潜伏在九海军里……咦，要捣乱！”

&esp;&esp;“李云心蠢头蠢脑，这些事不来问本娘娘，哼，还是本娘娘怕和他一起死在这里……啊呀，跳出来对他说！你要问我做了什么……嘻……”

&esp;&esp;“浩瀚海有个阵，我岂不知道？如今他被围了……我知道了这事嘛，刚才就已经告诉我的姐妹们……嘻嘻，叫他们先动手了——哈哈哈哈，岂不是大乱？大乱！哈哈哈……老东西看你们慌成一团，急死他！急死他！嘻嘻嘻……”

&esp;&esp;这位蓬莱娘娘说话颠三倒四。可琴风子是个聪明人，听到此处就已理出头绪了。

&esp;&esp;原来……如此？！

&esp;&esp;难怪他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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