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能有烤得发烫的石子儿酥脆的么？

&esp;&esp;只是他这一口，大概就是吃掉了一个国家的财富——倘若将一枚“赤霄金丹”赐给人间帝王，怕是叫那帝王拿一整个帝国来换也求之不得的吧。

&esp;&esp;他吃下这么一口价值惊人的零食的时候，谢生正在室内微微一笑。

&esp;&esp;“这么说果然是了。”这一句，他没叫潘荷答。似乎已经知道了，“你们这些……会动会说话的工具而已。也配来和我摆心机。”

&esp;&esp;说了这话，掌中微吐灵力。便叫这潘荷将“元酿丹”的丹力吸收了一些——女人的脸上立时有了血气。气息也从游丝一般、变得平缓了。

&esp;&esp;她咬了咬牙，低声道：“……谢道长。”

&esp;&esp;谢生冷哼：“我再问你第二句——你们共济会，在这世上最大的敌手是谁。”

&esp;&esp;在云端看戏的李云心听了这句，身子略微前倾——似是紧张起来。就连要往口中送的第二枚赤霄金丹都暂且放下了。

&esp;&esp;他已经了解潘荷这个女人了。

&esp;&esp;这女人有些小聪明，也有野心。遇到“好时机”上了位，自觉得到晋身的机会。因而很有豁出命的劲头——先敢来找自己，后敢去找谢生。且……并不把自己当人看。而真如谢生所言，把自己当成了工具。今夜发生的事情就是证明。

&esp;&esp;这女人在奄奄一息血肉模糊的时候，竟还想要勾起一丝笑来给谢生看……

&esp;&esp;是极狠的。对自己，对别人都极狠。

&esp;&esp;倘若不是这么蠢……其实和他李云心自己是很像的。

&esp;&esp;正因为潘荷是这种人。所以李云心猜得到她会说什么。

&esp;&esp;她原本，是要来告诉谢生“真龙就是天魔”。因为她们这些只晓得部分真相的新共济会诸人，还认为所谓大劫真的是什么“天魔入侵”。也该晓得这位“天降之子”，来历与从前云山的长老们是有关联的——既有关联，该可以同归一个阵营。

&esp;&esp;而谢生问她“共济会的敌手是谁”，依着李云心的推测，该是想要通过这个问题、侧面证实他自己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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