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毕竟人家是掉落个山崖都能找到武功秘籍的人。

&esp;&esp;却说那谢生将九公子说的话都听到了心里去。而后尾随了四天、暗中观察。

&esp;&esp;他初入世，自以为修行进展神速已有了大神通。却不晓得这天下的妖魔手段相较他而言究竟有多么高明。

&esp;&esp;任他将行踪掩藏得再好，九公子岂会不发觉？

&esp;&esp;所幸这妖魔那时已略满足了口腹之欲，难得发现有个“人”胆敢尾随自己，就起了玩兴。一路上还故意说些与真龙之间的事、从前在渭水时候的诸多生活细节——也不晓得是要炫耀给谁看。

&esp;&esp;可谢生一定是都看到、听到了。

&esp;&esp;再结合他出山之后这一路上的见闻、传说，似乎也是意识到……这的确是那个传说里存在了一千年的“渭水龙王”。

&esp;&esp;因而在四天之后，也就是三天之前，这谢生找到了九公子。

&esp;&esp;“……他忽然从窗外钻进来。落在地上就问我，阁下可是渭水龙王呀？”九公子瞪着眼睛，学谢生当时的模样。

&esp;&esp;他分不大清人的模样，可学起来却很像。

&esp;&esp;由此李云心可以想象谢生当时的样子——乃是一副虽谨慎小心、却又十分笃定的神情。或许还有些旁的意思。譬如说某种因为胆气而产生的豪气之类的玩意儿。

&esp;&esp;“我就问他，你又是谁！”九公子又往旁边退一步，区分出自己所描述的两个人来，仿佛乐在其中，“他就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什么接引人、什么小妖保、什么计划之类的玩意儿。我听得头晕，嘿，又嫌他烦，一挥手就把他打出去了！”

&esp;&esp;李云心微微皱眉，看了山鸡一眼。

&esp;&esp;后者便立即道：“然后我跟出去了。”

&esp;&esp;九公子奇道：“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esp;&esp;山鸡嘀咕几句话糊弄了他，对李云心说：“那人和我斗了一会儿，也算是平手。但我佯装输给他——”

&esp;&esp;“为什么跟出去？”李云心忽然问。脸色的神情略有些好奇。

&esp;&esp;山鸡便道：“……看他跟了这么久，又是对大王的名号感兴趣，就留意了一下子。”

&esp;&esp;“嗯。你继续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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