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是因为另外的一些东西。

&esp;&esp;如此再过一刻钟，渭城的轮廓，如同一只匍匐的巨兽一般在地平线上显露出来了。

&esp;&esp;豆婆便停下脚步，脚底干燥的泥土沙沙作响。接着略转身，往西边看——

&esp;&esp;西侧，便是滔滔的渭水。在这样的距离之上虽看不到那条大河，但可以听见隐约的水声了。从前，这里是大片大片的田地。沿着田边的小路走下去可以看到一个小小的渡口。如今这些都不见了，只余荒野。

&esp;&esp;豆婆便从斗篷下探出一只手来，往西指了指：“你说当初李云心最后一次与龙九见面，是在这个渡口旁？”

&esp;&esp;凌娘便也停下脚步。先喘了一口气，再往西边看——微微眯起眼。隔了过会儿，轻声道：“是。”

&esp;&esp;豆婆得了这回应，便将手缩回去了：“还有呢？”

&esp;&esp;凌娘愣了愣：“……只见了面说些话。再没什么了。”

&esp;&esp;豆婆微微侧脸，用余光看身后的“女儿”。但目光里浮现出来的是与她的身份、打扮全不相符的严厉冷酷：“再想！”

&esp;&esp;凌娘微微一哆嗦，便咬咬嘴唇，又想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他……当天回城的时候，在路上遇见了我。我当天是跟了他出城的。然后……我们两个沿路走回来。那天城里死了人，路上……有戏台。戏台上有人唱戏……”

&esp;&esp;边想边说，慢慢地、琐琐碎碎地说了许多。

&esp;&esp;这豆婆也不催她，耐心地听她讲了将近两刻钟。但其间会问一些诸如“他当时有没有皱眉”、“他当时说的是‘必定’还是‘一定’”、“他当时的脚步是快还是慢”之类的细节问题。

&esp;&esp;有些问题凌娘答得出，有些则记不清了。如此她说完、豆婆也问完，这中年妇人才又道：“你要记住。想起了任何一件事、任何一个细节，都要同我说。有没有用是我说了作数，不是你说了作数——倘若你真有你自己以为的一半那样聪明，怎么会被那李云心害死？”

&esp;&esp;说了这话抬脚便走。那凌娘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抿了抿嘴、再跟上。

&esp;&esp;再过两刻钟，二人到了渭城的城门前。

&esp;&esp;这是渭城南门，名曰远宁门。借着月色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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