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罢了。当真解释得深入了，岂不是将关窍也说了么？”

&esp;&esp;“你暂不要纠缠这个。我要说的是另一项——”他收敛了神色，“刚才我想了想、算了算。于是知道今年……大概正是云山要落下来的时候了。我再推算一下云山落在哪里——你猜猜看，会落在哪里？”

&esp;&esp;“业国？”

&esp;&esp;“正是。”于濛肃然道，“云山，乃是一个倒垂的三角。它要落下来，是需要一个巨大的空间容纳它的下半部的。到这个五百年它正走在业国境内。而这业国里，能够容纳得下云山的，你再猜是哪里？”

&esp;&esp;李云心往山下看了看，深吸一口气：“我对业国不熟。但既然是内陆国……通天泽？”

&esp;&esp;“通天泽。”于濛微微点头，“既然是叫泽，那么深水处就不多。然而通天泽深处，有通天湖——正是你那二哥的居所。要落，就会落在那里。”

&esp;&esp;“如今你知道了这一点，再想一想现在发生的事情，有没有想出什么来。”

&esp;&esp;李云心默然不语在亭中走了几步，忽然轻轻一拍手，低声感叹：“这么说的话……大概就能说得通了。”

&esp;&esp;“五百年一遇的机会，可以勉强解释真龙要开战。”

&esp;&esp;“还偏要落在通天泽，可以解释睚眦这样积极。”

&esp;&esp;“既然是五百年就会发生一次的事情，真龙晓得也不稀奇。你能推算得出，妖魔们也能推算得出吧。”

&esp;&esp;于濛笑了笑，并不说话。

&esp;&esp;但李云心又看他：“可只有双圣才知道的事情，你却告诉了我。现在我也就晓得了——那云山，将有十天的功夫是上不了天的。”

&esp;&esp;“秘密你守了千年，如今就这么说出来了？”

&esp;&esp;于濛哼着笑了一声：“现在的云山，还是道统和剑宗的云山么？我看已经是共济会的云山了。这样的云山，当真毁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esp;&esp;“况且我已经不是什么圣人，我只是于濛罢了。话我已经同你讲过，我现在只想做个世俗人。这世间无论将要发生何种惊天动地的大事——之前的时间都已经足够我作为世俗人轮回几次了。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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