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便问白云心，能否助他保下自己的江山基业——一旦天下再定，将以整个邺国的香火来供奉她。

&esp;&esp;朝代更替这种事，千年难得一遇，自然好玩极了。白云心欣然答应。

&esp;&esp;随后……

&esp;&esp;这白云心也不见了。

&esp;&esp;之后的事情史书中记载得很详细。

&esp;&esp;邺国覆灭、渭都被攻破、屠城、邺帝死于紫金宫殿中。

&esp;&esp;而之前的事情，李云心也知道大概并不是胡乱编造的——在干掉月昀子之后，白阎君曾对他说自己为何要帮助那鬼帝。依着白阎君所言，他欠鬼帝吕正阳一诺。而今白云心的这些话与白阎君的话相互印证了。

&esp;&esp;白云心说这些话说了很久。其间语气平和，略有些跳脱——看得出回想起当年与邺帝相处的事时还觉得是一段颇为开心的记忆。

&esp;&esp;等她不说了，已经是正午。

&esp;&esp;但三妖身处湖中，不但不热反而颇为清凉。李云心眯起眼睛想了想，忍不住问：“那么究竟和青州神女山上那破庙里的画像有没有关系？”

&esp;&esp;白云心想了想：“不知道。”

&esp;&esp;李云心点点头。也想了想，再问：“这么说此前你帮鬼帝和我拦住剑宗来的人，就是因为你也欠那吕正阳一诺。那么问题来了——那时候你答应帮助吕正阳，为什么后来又玩消失？”

&esp;&esp;“我义父不许的。”李云心本以为白云心需要些时间来纠结、犹豫，好确定要不要同自己说。可没有料到她没有半点儿犹豫便说出口，“我那时候不晓得其中缘由，只听吕正阳一面之词，以为是流民作乱。可后来答应了他才知道……竟是天下的大势。那些人想要改朝换代，但因为什么，义父也没有说的。”

&esp;&esp;李云心明白白云心口中的“那些人”是指道统与剑宗。

&esp;&esp;这件事，以及数百年前邺朝覆灭的往事令他皱起眉。

&esp;&esp;他觉得事情不对劲儿。

&esp;&esp;倒不是他多心，而是——

&esp;&esp;邺朝旧都在渭城。龙魂在渭城边的洞庭。洞庭君也在洞庭。白云心也跑来洞庭。最近的一切事都在渭城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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