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的”。昆阳子说了些龙王妖魔的事情，却又是从侧面让人额外多生了些心思。待夜色渐渐深了、天气凉了，再起了夜风……

&esp;&esp;又看院里那幽幽火烛的时候，人们便一时间有些沉默了。

&esp;&esp;就是在当口，听见一个清亮好听的男声说：“其实我建议你们回家里去洗洗睡比较好。”

&esp;&esp;这声音打破短暂的寂静，人们便都忘发声处看——发现是一个白袍的俊俏“书生”。只一眼，人们就知道这是个外地人了。

&esp;&esp;因为如果是本地人、或者在本地徘徊了有些日子，不会记不得他。

&esp;&esp;因为他生得太好看了。

&esp;&esp;这个好看的小后生手里持一柄泪竹扇骨的折扇，一边说一边微微眯着眼睛，往西边瞧。

&esp;&esp;杜生家门前这条小街的确通向西，那里有一个渡口，但少有人用。小街旁是荒草地，沿着路一直看过去，也能在皎洁的月色中隐约看到水边在夜风里轻漾的芦苇与菖蒲。

&esp;&esp;他就在看那里。

&esp;&esp;人们循着他的视线也看了一会儿，却什么都没发现。

&esp;&esp;除了芦苇、菖蒲、水雾、风之外，什么都没有。

&esp;&esp;昆阳子盯着……李云心看了一会儿，微微皱眉：“此话何意？”

&esp;&esp;李云心没有立即回他，而是在树下又往前走了两步、再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会儿，才转过头，微微一笑：“我的意思是说啊，诸位，再不走，会死啊。”

&esp;&esp;在这样的时刻，在这样的环境里听了他的话，众人都一愣。昆阳子变了变脸色，喝道：“你这人说什么疯话？”

&esp;&esp;可他这神态、语气、做派，又不像是什么疯人。这样子，就让人不痛快起来了。街上的人便纷纷叫嚷起来“你这小后生说什么晦气话”、“这嘴巴怎么这般毒”，亦有些更难听的。

&esp;&esp;但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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