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又絮絮叨叨念了很多过往的事。

&esp;&esp;院子外，郭氏晕了几回，她想进来又不敢，怕乱了叶文初的决断。

&esp;&esp;她隔着门说让叶文初做主，什么结果他们都认。

&esp;&esp;如果真生不出来，那就大人和孩子之间选一个。

&esp;&esp;大家肯定是选叶月画！

&esp;&esp;叶文初做决定也很难，她将外套脱了，挺着比叶月画还要大的肚子，开始修剪指甲，洗手，泡药水……

&esp;&esp;稳婆看她这样，就懂她要做什么，流着汗打下手。

&esp;&esp;“我亲自来。”叶文初将叶月画推醒，“你忍着痛。”

&esp;&esp;叶月画点头，咬着床单。

&esp;&esp;“我忍着。”

&esp;&esp;叶文初不是第一次接生，但却是第一次助产。

&esp;&esp;“我让您用力的时候，你就用力。”

&esp;&esp;“好，好，我晓得。”

&esp;&esp;叶文初撑着床，弯腰对于她来说其实很难，弓着腰就更累了。

&esp;&esp;叶月画疼的喊娘，几次晕过去又被稳婆掐醒。

&esp;&esp;半个时辰后，叶文初将胎儿拉出来。

&esp;&esp;一声啼哭，孩子虽小脸憋得紫红，但哭声却很响亮。

&esp;&esp;叶文初将孩子给稳婆，垂着手瘫坐在床边和叶月画对视，都是虚脱地笑了笑。

&esp;&esp;“我又欠你一条命。”叶月画奄奄一息地道。

&esp;&esp;“还真是。”叶文初道，“你后面五年避着孕，养好了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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