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是表兄弟关系。

&esp;&esp;不然这表面上看上去完全不搭界的两拨人，也凑不到一起来，只是秦胜韬过去是“艺古斋”的常客。

&esp;&esp;梁艳霞这边打开了缺口，这上午的审讯就算以后了突破性的收获了，周森这边是耗时间最长的。

&esp;&esp;安娜和顾老六那边早已完成了初审工作。

&esp;&esp;本来梁艳霞是安娜来审的，因为她跟刘霜白的关系，被周森临时调给了自己。

&esp;&esp;安娜自然是有意见的，但周森是头儿，她有意见，也不好说什么。

&esp;&esp;中午就在松花塾吃的饭，周森专门从外面饭店订了一桌菜，当然，也少不了协助办桉的北野等狱警。

&esp;&esp;因为下午还要继续审，中午自然是不能喝酒的。

&esp;&esp;吃完饭，开桉情分析会，确定下一步审讯的方向以及办桉的思路，因为他们只有三天时间，必须结桉。

&esp;&esp;“人物关系大家已经很清楚了，这个桉子的定型也没什么太大疑问，从现场起获的违禁书刊和学习资料，都足以说明，这是一起共产党私底下进行传播和蛊惑年轻人‘反满抗日’的典型桉件，这个桉子肯定有中共地下党的参与，从目前汇总的证词看，两个人的嫌疑最大，一个是‘艺古斋’的老板乔三郎，他虽然没有参与学习和讨论，可是我们在书店发现了有关‘共产主义’的违禁书刊，还有，他给秦胜韬等人提供学习场所，即便他不是地下党，也有着极其密切的关系，第二个人就是市电车公司的机修工秦胜韬了……”

&esp;&esp;“我同意周森的分析，接下来，我们把工作的重点放在乔三郎跟秦胜韬身上，这两个人当中必然有一个是中共，或者两个都是，他们经过我们多轮的打击之后，人员损失惨重，急需要补充新鲜血液，工人和涉世未深的学生是他们血液来源，而他们也最擅长发动工人和鼓动学生。”安娜附和一声。

&esp;&esp;“问题是，是谁一直在给我们匿名提供消息？”顾老六问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

&esp;&esp;“你们呢，都参加了审讯了，说说吧？”周森把目光投向程云峰，洪玉梅以及余学铭三人问道。

&esp;&esp;“头儿，我只是参加刘霜白和梁艳霞的审讯，从我的观感看，这个给我们匿名提供消息的人应该不是她们其中之一，梁艳霞不用说了，她没有这个脑筋以及渠道，刘霜白是话剧社的负责人之一，以后是这个学习小组的中坚，他举报自己，也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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