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说到最后时，牙仙化身咆哮帝，口水朝着宋书航喷来。

&esp;&esp;“我想问的不是这个问题。”宋书航飞快后退，躲避喷来的口水：“我想问的是，你们现在看到的我，是‘程琳’的模样吗？”

&esp;&esp;“啥？”牙仙一时间跟不上话题。

&esp;&esp;“在你的眼中，我看起来是程琳吗？”宋书航道。

&esp;&esp;牙仙：“什么意思？”

&esp;&esp;“我不是程琳。”宋书航耸了耸肩膀：“之前那哥们拉错人了。”

&esp;&esp;牙仙：“不可能，程琳，你化成灰我都认得你。”

&esp;&esp;又是这句台词。

&esp;&esp;“你不是卦师吗？那就来一卦呗。”宋书航道。

&esp;&esp;牙仙：“你想算什么？”

&esp;&esp;说着，他又掏出一面古镜。

&esp;&esp;镜子上映出了宋书航现在的模样——歪歪扭扭的道冠，脚踏白玉莲花，面容隐约被遮掩，看不大清楚。

&esp;&esp;真是程琳的模样。

&esp;&esp;为什么我被拉入到梦境，显化出来的却是程琳的模样？

&esp;&esp;“你想算哪方面？”牙仙再次问道。

&esp;&esp;宋书航：“你就测一测我是不是程琳。”

&esp;&esp;“呵呵。”牙仙掐了个法印，落在自己的古镜上。

&esp;&esp;镜子上映射出层层叠叠的光环。

&esp;&esp;牙仙的擅长的就是这种镜卦之术。

&esp;&esp;片刻后，镜上的光环回落，凝聚为一枚扭曲的符文。

&esp;&esp;“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牙仙指着扭曲的符文，道。

&esp;&esp;宋书航：“卦像结果是什么？”

&esp;&esp;“远在天涯，近在咫尺。程琳，你就在我眼前。”牙仙缓缓道。

&esp;&esp;宋书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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