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点懂了。不过这家伙拿它杀你，如果你不懂，有可能吗？”

&esp;&esp;“有。”

&esp;&esp;“为什么？”

&esp;&esp;“小虚空就好像另一片海洋，懂吧，你理解成空间也可以。最简单的，把我扔进他的小虚空，我就可能出不来了。当然，只是可能。呆久了之外，我也可能找到离开的方法。就平凡人的角度，我像海洋里的大鱼，小虚空可能把我送到一片沙漠，或者一片冰原。不同的规则，很可能杀掉我，懂吗？”

&esp;&esp;“你懂就一定不行？”白胜男再问。

&esp;&esp;“他的海洋更小，我的更大。”唐士道一句话就说明白了。无论倒沙入海还是填土入海，更‘大’的一方才是胜利。

&esp;&esp;这时候，鲛姬也接话：“小虚空可以贮藏能量，使用不同模式的能量攻击敌人。但，如果阳太煌更小……”

&esp;&esp;白胜男轻轻点头。

&esp;&esp;这话够清楚。

&esp;&esp;贮藏能量攻击对手，对手却拥有更‘庞大’的库存，你攻击再多也是送菜。

&esp;&esp;技艺技巧方面。

&esp;&esp;大千世界与轮回世界，前者只是‘精良’模式，后者却是‘轮回’模式。

&esp;&esp;两者根本没法比。

&esp;&esp;“慢着，如果这就是诸神的力量，稻草人需要‘提妨’这群人吗？”白胜男瞄了阳太煌一眼，不好意思，没觉得有多可怕。即使自己没有小虚空，但拥有第一的神速，禅九都打不中的速度。

&esp;&esp;“本来我也不太懂，现在已经懂了。”唐士道淡淡道。

&esp;&esp;“为什么？”

&esp;&esp;“有三个原因。第一，诸神确实很强，阳太煌他就不是普通法师能够对付的。没人守护法师网，法师们可能被屠杀一空。第二，尘外尘世拥有‘尘初天，尘中天，尘高天’三层，阳太煌他只是尘中天的居民，不是最顶点。第三个理由，因为这种小虚空。”

&esp;&esp;“又跟小虚空有关？”白胜男奇怪了。

&esp;&esp;“嗯，我说过，小虚空是另一片海洋的模式。如果稻草人离开法师网，诸神闯入，没有人守得住。诸神利用小虚空，很容易‘打包’带走整一个法师网。”

&esp;&esp;“但法师网拥有无数个位面……喔，对了。”白胜男一愕之后也明白了。

&esp;&esp;法师网很庞大。

&esp;&esp;拥有无数的位面世界，也拥有无数的不同规则。可是，小虚空是另一个海洋，不同于无尽虚空的海洋。它可以容纳，可以打包将整一个法师网带走。这样做可能会损坏法师网，但是，诸神不太乎，全部毁掉或者弄死所有生命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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