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esp;&esp;程诺摆摆手，“别提了，出了点意外。怎么样，课题论文提交上去了吗？”

&esp;&esp;程诺和菲涅尔教授都有事出去了，因此那个关于黎曼流形课题的收尾工作就交给赫尔来做，程诺也就这么问了一句。

&esp;&esp;“还差一点。”赫尔回答。

&esp;&esp;“行，我和你一起弄吧。”程诺向赫尔要了一份打包的文件，回到自己电脑桌前工作起来。

&esp;&esp;上厕所时候，程诺顺便从大隔间的门缝往里面瞅了一眼。

&esp;&esp;没人。

&esp;&esp;这么说，菲涅尔教授应该还在费城。

&esp;&esp;…………

&esp;&esp;程诺猜的没错，菲涅尔教授确实还停留在金凯酒店。

&esp;&esp;作为本届大会上仅有的一位主攻几何学领域的菲奖得主，菲涅尔在这届大会上扮演的角色也不仅仅只是出席一次开幕式而已。

&esp;&esp;除了一次学术报告之外，菲涅尔教授还要参加几次几何分会场的讨论和交流活动。

&esp;&esp;还有一些年轻的后辈想和菲涅尔教授混个眼熟，也会时常过来叨唠他。

&esp;&esp;大会第六天。

&esp;&esp;菲涅尔教授刚走进一间几何分会场的交流会议室，却发现那十几位皆是几何学领域执掌一方的数学家，彼此间用诧异的语气讨论着什么。

&esp;&esp;“了不得啊，了不得，这种思路虽然说不上清奇，但大巧若工，仅仅只是运用几次交错射影，就将代数簇的算术和复代数簇的拓扑串联起来，了不得！”

&esp;&esp;“我可是听说，提出这个定理的还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小伙子！”

&esp;&esp;“不止如此，年轻倒罢了，关键是他只是一位这家酒店的服务生，想必没有经过什么正统的数学教育，就能如此轻易的提出这个重要性极高的定理，想想我现在五十多岁，羞愧啊，羞愧！”

&esp;&esp;“这让我不禁想到了十多年的舒尔兹啊，同样是二十出头，同样是在国际数学家大会上一鸣惊人，不知在菲尔兹奖的颁奖台上，能否再次见到他的身影？”

&esp;&esp;…………

&esp;&esp;众人议论声纷纷，菲涅尔教授是听得一头雾水。

&esp;&esp;他坐下来，问身侧的那位数学家道，“兰斯，你们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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