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点，而不是帮秦始皇提前拔除地方上的地头蛇。

&esp;&esp;若是历史难以改变，再过十几年，整个山东都会大乱，也不差这边角之地……

&esp;&esp;于是，利咸的“设刀斧于幕后”，就变成了眼下的列兵士于帐前，黑夫想要通过秦军的军容和甲兵楼船之利，给没见识的越人君长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斤两。

&esp;&esp;但外面的东门豹等人可不是摆设，只要黑夫手里的符节往地上一扔，他们随时能冲进来。

&esp;&esp;好在吴芮被秦军的船只阵列震撼，心中的不以为然，被敬畏取代，乖乖朝黑夫行了一礼，他并不知道，这态度让自己与血光之灾擦肩而过。

&esp;&esp;黑夫哈哈大笑，走过来扶起了吴芮，作大喜状，赞道：“有如此壮士相助，何愁番阳不破？”

&esp;&esp;他第一印象，觉得吴芮是个头脑简单的二代君长，但在稍后的谈话中，这个青年却展现出了他继承自父亲的细心和狡黠……

&esp;&esp;……

&esp;&esp;“过去十年间，不断有楚人来到此地，番阳君从余干处偷走了不少土地，那都是越人的祖宗之地，若越人助秦军攻破番阳，还望将军能将那些地方还给余干……”

&esp;&esp;吴申变服易俗，并让吴芮作越人打扮，但依然教了他楚言，虽然因为平日里很少有人帮吴芮练习，他有些口齿不清，还混杂了大量的干越词汇，但黑夫还是听懂了他的讨价还价。

&esp;&esp;“我听说，越人非有城郭邑里，处溪谷之间，篁竹之中，没想到也有祖地的概念？”黑夫表示怀疑。

&esp;&esp;“余干不同，有城郭，也开始定居一地，不再迁徙。”

&esp;&esp;吴芮自有一套说辞：“越人之俗，若族中勇士、君长死，则以棺椁葬于江河沿岸的洞穴悬崖处，每年沿水祭祀。余干的越人多是从番水、大溪水（乐安江）迁徙而来的，故其祖地便是那一带，往年多有治下部族请求我父与番阳君开战，夺回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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