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史蒂芬看着表情有点茫然，似乎是被自己的道理绕得有点懵的蛇发女妖，缓缓道：“如今。你有两个选择。”

&esp;&esp;“第一个是我杀了你。”

&esp;&esp;“用你的生命作为你所做一切的代价！”

&esp;&esp;一丝杀意浮现。

&esp;&esp;熵之奥火悬浮在了蛇发女妖的身体四周，仿佛是史蒂芬只要稍微意念一动，她便会被熵之奥火彻底淹没，想到那刺入骨髓的剧痛，即便是蛇发女妖也不由颤抖了起来。

&esp;&esp;史蒂芬的杀意只存在了一瞬间，接着他便道：“第二个选择，便是你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赎罪。”

&esp;&esp;“而其中最重要的罪责便是冒犯并袭击了我，你挑战了一位传奇炼金术师的威严，也必将为此付出代价！按照我以前的习惯，应该是把你做成活体标本放在实验室里面的，不过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我好像脾气反而比过去好一点了。”

&esp;&esp;“所以我会给你一个比较宽容的惩罚。”

&esp;&esp;“一份奴役契约。”

&esp;&esp;“你作为我的仆人为我服务二十年的时间，二十年后我会给予你自由。这份冥河契约你应该认识，既然你是魔身蛇发女妖，想必已经自动获得了高阶魔物传承的一部分知识。”

&esp;&esp;活体标本。

&esp;&esp;虽然不知道这是指什么，但蛇发女妖还是莫名地打了一个寒颤。

&esp;&esp;史蒂芬平静地注视着她，那目光没有丝毫的同情，相信只要她选择第一个的话，那些环绕在身体四周的奥火便会瞬间把她变成焦炭。

&esp;&esp;蛇发女妖沉默了下来。

&esp;&esp;史蒂芬给出的选择并不仁慈，要么去死，要么变成奴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选择。

&esp;&esp;要活着？

&esp;&esp;还是要自由？

&esp;&esp;如果活着还有可能重新拥有自由，但死掉的话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esp;&esp;蛇发女妖缓缓地抬起头来，凝声道：“我可以接受这份契约成为你的奴仆，但是你必须保证我拥有复仇的权力！”

&esp;&esp;“我要杀了他们！”

&esp;&esp;“把他们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还给他们！”

&esp;&esp;一股刻骨铭心的仇恨。

&esp;&esp;也许正是因为这种仇恨，眼前的蛇发女妖才能突破传奇的界限，不但获得了石化灵气的能力，还在失去双眼后跟蛇发连接到一起恢复视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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