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

&esp;&esp;只是如今已然两难。对于方七佛与邓元觉来说，方天定带兵出城与王禀野战，若是有失，杭州城立刻岌岌可危。

&esp;&esp;对于方天定来说，余杭一旦有失。城外王禀与北方来的官军会师一处，杭州城也是压力更大。

&esp;&esp;“不需多言，守住城墙便是！”方腊心中也有自己的计较。方七佛不能胜的人，自己儿子出去又岂能保证得胜？城墙终归是最好的倚仗。

&esp;&esp;余杭城并非大城，而是杭州卫星城，城内居民自然也不多。

&esp;&esp;城外一万多人马围了三面，绝大多数甲胄齐全，也有零星甲胄不全之人。

&esp;&esp;老胡又在忙前忙后，七八具强弩一字排开，头盔里的汗水从斑白的两鬓流下，把颈口处的铁甲也打湿了大片。

&esp;&esp;郑智看得老胡动作，开口与身边鲁达道：“老胡是真的老了。”

&esp;&esp;四十多岁的汉子，两鬓已然斑白，在这大宋朝的也不少老胡一人。田间地头的农夫多是如此，三四十岁就开始白头。

&esp;&esp;“哥哥，这次回去，就让老胡在家中颐养天年吧。”鲁达回得一句，老胡脸面之中已经沟壑纵横，在这样随军作战，只怕当真有一日一命呜呼了。

&esp;&esp;老胡似乎听到鲁达破锣嗓子说自己颐养天年的事情，回头说得一句：“鲁达，你这厮日日在背后说我坏话，岂是以为我打不过你？”

&esp;&esp;鲁达一听，开口说道：“老胡，你这厮不识好歹，洒家何时说了你坏话，是哥哥说你老了，又不是洒家说的。哪日你这厮若是死在战阵之上，教哥哥回去如何与你儿子交代？”

&esp;&esp;老胡闻言，面色微微一变，似乎也有些惆怅感伤，自古美人叹迟暮，不许英雄见白头。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esp;&esp;“牛大，再搬一块石头过来，垫在前面。”老胡不答鲁达话语，只是埋头去调整床弩角度。

&esp;&esp;片刻之后，老胡回头看得郑智一眼，点了点头示意准备妥当。

&esp;&esp;郑智大手一挥。

&esp;&esp;七八支巨大的羽箭带着火药包直飞城门。

&esp;&esp;轰隆巨响，郑智长枪在手，便要打马冲锋。

&esp;&esp;待得烟雾微微散去，城门破裂几个大洞，却是没有倒塌，郑智眉头一蹙，问道：“何以城门未倒？”

&esp;&esp;老胡远眺几眼，上前答道：“相公，怕是城门之后堵了杂物，这城门被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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