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然后给了脆弱的脖颈最后一拧，又任眼泪从双目中奔涌而出！

&esp;&esp;怀中的身体渐渐冰冷，他亲手扼死了这个他爱之如鲨鱼喜爱鲜血，又恨不能生食其肉的女人……

&esp;&esp;这真是一个糟糕至极的故事，但或许，从赵无恤初次遇上她时，就已经注定了结局，早知如此，或许他也不该改变她的命运轨迹。

&esp;&esp;回忆起当时的种种，坐在车上，赵无恤重新又闭上了眼睛。

&esp;&esp;是的，他五年前做了一件大大的错事，导致了悲剧的发生，一对儿女相继惨死，结发妻子也带着对他的怨恨郁郁而终，而罪魁祸首的情妇，也被他亲手扼杀！

&esp;&esp;幸亏他的心已不再能感觉到疼，否则真不知如何承受。

&esp;&esp;这就是他为王者后付出的代价吧？

&esp;&esp;但是，既然身为贯通天地人、过去现在未来的真王者，他的心里，就不能藏下太多脆弱与悔恨，他的心志，与逝者的哀伤澎湃绝非一物。

&esp;&esp;既然做的事情不可渎，那切莫自悲自悯，而应该继续放眼天下！

&esp;&esp;更何况，还有她在一直陪伴他……

&esp;&esp;……

&esp;&esp;一如往常，进入行宫后，侍者都退了下去，因为皇帝陛下不喜欢太多人围着他转，这样他更没有安全感。

&esp;&esp;“夭夭？”

&esp;&esp;捶着自己微微变驼的背，迈着有些许蹒跚的脚步，呼唤着她的名字，赵无恤寻寻觅觅。

&esp;&esp;”别喊了，九州之主，一国之君，在宫内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esp;&esp;与老翁赵无恤一样，已经是一六旬老妪的季嬴从帷幕内走了出来，她纵然老了，也是一个老美人，穿着一身素衣，因为身体不舒服，今日没有与赵无恤一同去祭拜，而是在宫内举行小祭。

&esp;&esp;”喊了一辈子，岂能不喊？难不成要如农夫农妇一样，直呼你老妻，亦或是，继续喊你阿姊？“

&esp;&esp;虽然已经封季嬴为皇后，但这个词，经过南党之乱后，赵无恤是喊不出来了。每次听到这个词，他就会看到一双冤屈而悲愤的眼睛，她也是他的结发妻子啊！

&esp;&esp;季嬴倒是没想太多，淬了他一口，然后便问起帝陵那边的情形，杂草可还有人清除，供奉可还如常？

&esp;&esp;她说，她总怕若是供奉不周的话，灵子和赵恒的鬼魂会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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