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详细。

&esp;&esp;那么事情只有一种可能了。

&esp;&esp;韩觉工作室那边是真的想招他过去当……当什么来着？张近山刚才只顾着琢磨被挖角的人的心理，没仔细听关溢开出的具体职务。

&esp;&esp;“我如果过去，职务是什么？”

&esp;&esp;“总经理。”

&esp;&esp;“总经理……”张近山一时失语。脑子里快速想着有什么样的局可以是针对总经理这种职位的。如果关溢他们不是诚心想邀他过去工作，那么就是成心想把他弄到监狱里去了。

&esp;&esp;关溢说韩觉的工作室现在发展得很好，电影和音乐都有涉猎，但是盘子大了，大后方就缺少一个在从业多年，经验丰富又不失进取的人。

&esp;&esp;半晌。

&esp;&esp;“为什么是我？”张近山认真询问。

&esp;&esp;关溢没有马上给出答案，而是摩挲着紫砂茶杯的边缘，仔细思考着。

&esp;&esp;张近山并未催促。

&esp;&esp;过了一会儿，关溢说话了：

&esp;&esp;“因为我们工作室的假想敌是章耀辉。”

&esp;&esp;张近山怔住了。

&esp;&esp;这句话好像很莫名其妙，但实际上解释了很多东西。

&esp;&esp;……

&esp;&esp;……

&esp;&esp;半小时之后。

&esp;&esp;茶馆的包厢里只有张近山一个人了。他一动不动地坐着，仿佛像这样坐了好久。

&esp;&esp;年轻的男服务员打开了门，探头看看，然后走了进来。他走到关溢的实木椅边上，蹲下来，在椅子的扶手处摸摸碰碰，移开了一截。“咦？”他惊讶的像是里面应该有什么，但不见了。服务员赶紧起身，快步走到墙边的插座，掀开，里面什么都没有。“怎么会……”

&esp;&esp;张近山猜到了什么，然后听着服务员的嘟囔声就笑了。

&esp;&esp;但服务员可笑不出来。显然遇到，还不知道尾款能不能拿

&esp;&esp;张近山起身，走到外套边上，掏出了一个信封。

&esp;&esp;服务员没接。小伙子很有职业道德，事情没办好，尾款不应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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