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池田直人烧了——日本的传统就是烧成灰之后再土葬——和马得想点办法恢复一下徒弟的精神头。

&esp;&esp;这时候和马听见站在最后面的两位刑警交谈道：“这和尚，我认出来了，这不是筑地本愿寺的大僧正吗？桐生君请得起他？”

&esp;&esp;“当然是看着南条家的面子，打了惊人的折扣嘛，有什么奇怪的。”

&esp;&esp;和马回头看了眼两位刑警。

&esp;&esp;本来他有点想抱怨一下两位在这种场合还用这么大的声音闲聊的，但转念一想，其实不是刑警声音大，是这房子实在太小，后排和前排距离太近。

&esp;&esp;而且待会出殡的时候，还得劳烦两位刑警来抬棺材，不然男人凑不够，只怕是要让南条调动自家的sp来抬棺了。

&esp;&esp;日本这边出殡有讲究的，抬棺得有关系的人来。

&esp;&esp;两位刑警经手处理池田直人死亡案件，也算有关系的人。

&esp;&esp;找几个无关的黑人一边抬棺一边跳舞，在日本行不通。

&esp;&esp;和马收回目光，又看了眼池田茂，欲言又止。

&esp;&esp;

&esp;&esp;这天黄昏，池田茂才从火葬场回来。

&esp;&esp;因为买不起坟地，池田直人的骨灰被池田茂抱了回来。像这样把骨灰罐供奉在家里的神龛里，是买不起坟地的日本家庭常见的做法。

&esp;&esp;也有一些时候，会根据死者生前的遗愿，洒进山海之中。

&esp;&esp;池田茂把骨灰罐放到电视机柜里面——电视机早就被池田直人卖了换钱去赌了，现在就剩下个柜子，看着还挺像神龛的。

&esp;&esp;放好骨灰盒，池田茂重新打量这个家。

&esp;&esp;为了举行法事，南条家的派遣人员早就把这个家打扫一新，堆积如山的生活垃圾全都清理掉了。

&esp;&esp;连带着连生活的气息也被清理掉。

&esp;&esp;这让这房子看起来有种家徒四壁的感觉。

&esp;&esp;池田茂本想把房子卖了给师父凑大学的学费，但师父让他留着，时不时能回来看看，再不行以后用来换他自己的学费。

&esp;&esp;池田茂站在毫无生活气息的房子中，心中五味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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