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玉娘的眼泪扑簌簌的掉下来：“你虽然毁了我的生活。我恨不得你马上就去死，但是孩子是无辜的。也是老天爷对我的恩赐。”

&esp;&esp;孙大勇抹着眼泪，脸上又哭又笑：“我就知道孩子是我的。你这么做也是对的。别叫他被我影响，他将来得好好读书，好好过日子。千万别学我。”

&esp;&esp;随后孙大勇可怜巴巴的看向付拾一：“你能不能让开一下，我跟她说几句悄悄话。”

&esp;&esp;付拾一看了一眼玉娘。

&esp;&esp;玉娘犹豫一番之后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

&esp;&esp;付拾一退开几步，让他们两个可以说说话。

&esp;&esp;其实孙大勇会说什么，付拾一用大脚趾头想都想得到。

&esp;&esp;无非就是将来怎么养孩子，钱从哪里来，对孩子的美好期许，以及对玉娘的歉疚——

&esp;&esp;没过多久，玉娘从里头出来，眼睛已经哭成了桃子。

&esp;&esp;付拾一叹了一口气，问了句：“说完了？”

&esp;&esp;玉娘点了点头，随后问了付拾一一句话：“他行刑的那天，我能过来吗？他也没有别的亲人了，我给他收尸。”

&esp;&esp;付拾一当然不会拒绝。

&esp;&esp;送玉娘回去的路上，付拾一也没多问什么。

&esp;&esp;倒是玉娘自己主动说起了孙大勇的事：“其实孙大勇也不见得就坏。”

&esp;&esp;“他只是没有别的法子挣钱。不然他也不会不打不骂——”

&esp;&esp;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付拾一就轻声提醒玉娘：“林月娘死了。”

&esp;&esp;“其他被他卖出去的女子，也有很多都死了。你觉得他好是因为他没有把你卖掉，也没有打骂你，但是他没有这么对你，不代表他没有这么对别人。”

&esp;&esp;付拾一认真的看着玉娘，告诉她一个事实：“律法是公正的。并不会真的让一个好人获罪。”

&esp;&esp;玉娘陷入了沉默。

&esp;&esp;最后，付拾一就叹了一口气：“今日种种今日死，明日种种明日生。既然已经好好告了别，就和过去彻底断掉吧。”

&esp;&esp;“好好的开始新的生活，忘了孙大勇忘了这一切是当时做了一个长长的噩梦，现在已经醒来了。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esp;&esp;对于这番话，玉娘只有点头。

&esp;&esp;只是回到拾味馆，付拾一还是觉得唏嘘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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