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关键是顺藤摸瓜后摸到了莫德鸣那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莫德鸣畏罪潜逃时候，偏偏因为一顿肉，牛得瓜又给出了重要线索——

&esp;&esp;然后一顿查找，最后竟然是南怀义这个受害人，杀了那个最混账的人……

&esp;&esp;不仅是付拾一这么感慨，就是整个长安县衙门，也都是如此感慨。

&esp;&esp;反正没什么事儿的时候，几个人凑在一处，说的都是这个事情。

&esp;&esp;而且都觉得南怀义吧，有点儿太惨了。

&esp;&esp;先是被好兄弟买凶杀他，而后老婆来检举他，最后还发现自己得了花柳病……

&esp;&esp;最开始，大家都还觉得，南怀义是上天的宠儿来着。运气那么好，愣是没让人有机会杀了他。

&esp;&esp;结果呢？

&esp;&esp;可见有时候宠儿和倒霉蛋之间，就隔了一根头发丝的距离而已。

&esp;&esp;这件事情已经足够人们茶余饭后议论一段时间。

&esp;&esp;可没想到，第二天又发生了一件更叫人议论的事情。

&esp;&esp;甄娘来看南怀义了。

&esp;&esp;不仅来看南怀义，还带了衣裳和吃的。

&esp;&esp;如今结了案，倒是可以看。

&esp;&esp;征求南怀义意见后，这对夫妻就在牢里见了面。

&esp;&esp;只是再相见，却相顾无言。

&esp;&esp;南怀义冷着脸，一言不发。

&esp;&esp;甄娘垂着头，也是惶惶。

&esp;&esp;衙役在旁边看着，都觉得替他们焦得慌。

&esp;&esp;最后还是甄娘开了口：“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才算是明白。什么叫悔不当初。如今你我都活不长久了，我来是想问问你，这些家业，你想留给谁？”

&esp;&esp;甄娘说这些话时候，也算心平气和，甚至还有那么几分温柔。

&esp;&esp;南怀义听得微微一愣，不由得抬起头来看她。

&esp;&esp;一看才发现，甄娘竟是素面朝天，格外憔悴。

&esp;&esp;他顿了一下，不由得道：“你如今可过安生日子了，该高兴。何必如此作践自己。我以为，你会欢天喜地。”

&esp;&esp;甄娘苦笑一声：“我也以为我会欢天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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