佝偻下去，没了之前的精气神了。

&esp;&esp;付拾一看着他的背影，叹一口气，深深的感慨：“其实他若是对甄娘好一些，也不至于如此。或是那日干脆和离——”

&esp;&esp;李长博起身走到了付拾一背后，捏了捏手腕，淡然道：“他不会觉得自己有错，更不会后悔自己杀人。他后悔的，是自己没将两人一起杀了。”

&esp;&esp;“他这样的人，有了第一次，若是没被发现，将来甄娘必也会被杀。”李长博言简意赅总结：“他对杀人一事，十分无所谓。”

&esp;&esp;付拾一想着刚才南怀义的样子，不由得点点头：的确是这么一回事儿。南怀义的道德观念，太过薄弱了。也许是和幼年时候就接触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有关。

&esp;&esp;出了事儿，他想的不是自己不对。

&esp;&esp;而是不该留下尾巴被发现。

&esp;&esp;也就是说，在他心里，只有发现和不被发现的区别，没有犯罪和不犯罪的区别。

&esp;&esp;这样的人，一旦看惯了血腥，就是最冷漠的杀手。

&esp;&esp;王二祥也凑过来：“他必定是一点也没想过自己有什么问题。这样的人，就是人渣了！不过甄娘也不算什么好女人！那个莫德鸣最人渣！”

&esp;&esp;顿了顿，王二祥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这就是一群人渣凑在一起了啊！”

&esp;&esp;付拾一默默的瞅他一眼：这个形容，真的神贴切了。

&esp;&esp;李长博轻笑一声：“很是贴切。”

&esp;&esp;而后一群人便去验尸房——这边虽然交代完了，但是验尸肯定是要仔细的。也不知那头结果如何了。

&esp;&esp;验尸房里却是一片狼藉。

&esp;&esp;几个人脸色都有点儿菜色的意思。

&esp;&esp;付拾一纳闷看他们：“这是怎么了？”

&esp;&esp;徐双鱼苦着脸，哭着道：“刚才尸体放屁了。一大串的屁，嘴里还发出了呃呃呃的声音，罗乐清吓得尖叫一声，结果吓得我把托盘打翻了——”

&esp;&esp;付拾一听得无言：人吓人，吓死人系列？

&esp;&esp;然而这还不算完，翟升脸色扭曲补充：“然后傻鱼往外跑，撞得我和钟郎君差点摔了。钟郎君一个趔趄，和尸体来了个脸对脸，差点就亲上了——”

&esp;&esp;他伸手指了指门口：“钟郎君当时脸都绿了，跌跌撞撞跑出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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