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县那边，看看他们有没有报案失踪的。”

&esp;&esp;长安县这边没有，那就也许在万年县那边。

&esp;&esp;不良人一溜烟小跑去万年县了。

&esp;&esp;至于尸体——只能先带回衙门去。

&esp;&esp;回去之前，付拾一问了罗乐清：“底下没别的东西了吧？”

&esp;&esp;罗乐清抖了抖，迟疑一瞬：“要不，我再下去看看——”

&esp;&esp;厉海凑上来，言简意赅：“水底可能有。”

&esp;&esp;这一瞬间，罗乐清整个人都是萎靡了。她震惊又哆嗦的看着厉海。

&esp;&esp;付拾一也是震惊：原来厉海这么不会怜香惜玉吗？

&esp;&esp;结果下一刻，厉海面无表情道：“玩笑。”

&esp;&esp;然后大步流星的走了。

&esp;&esp;付拾一和罗乐清先是对视一眼，然后都更震惊了：这哪里像是个玩笑了？

&esp;&esp;罗乐清搓了搓胳膊，干笑一声，艰难道：“厉郎君真是……有趣。”

&esp;&esp;“是挺有趣。”付拾一干巴巴的附和，充满惊叹：“世界上面无表情开玩笑的，能把玩笑说得比真话还像真话的，大概只有他了。”

&esp;&esp;捂住胸口，付拾一替罗乐清感叹：“我觉得，受得了这个玩笑的人，需要一颗强大无比的心脏。”

&esp;&esp;譬如他们这种凡人，就承受不了。

&esp;&esp;罗乐清深以为然的点头。

&esp;&esp;她问李长博：“你受得了吗？”

&esp;&esp;李长博沉默一瞬间，实话实说：“我刚才在想，不良人里谁适合去。”

&esp;&esp;这个笑话是真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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