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爆发出怒吼：“顶上去，顶上去，懈怠着立斩！”

&esp;&esp;远处的室韦王帐，金光闪闪的大车，二十个木轮子，几十匹马，高耸的旗帜。

&esp;&esp;此时王帐里才慢慢走出了一个人，身材高大，虎背熊腰，正值壮年，胡须打理得十分整洁，衣装华贵，散发着金光。眉目之间如狼如鹰如虎，注视着远方的城墙关口。他就是室韦之皇，遥粘蒙德，人称蒙德可汗。

&esp;&esp;许久之后，遥粘蒙德方才开口：“这一次不比二十年前了，二十年前六百里外聚兵，两日急行军抵达此处，奇袭之下，一战就破了得胜口。今日汉人有了准备，不知要多少人命去堆砌。”

&esp;&esp;遥粘蒙德身旁，有一个老头微微叹息道：“可汗，只要破了城关，便是一马平川，花多大代价也值得。”

&esp;&esp;要粘蒙德笑了笑，说道：“是吗？我还记得一个名字，高破虏。我没有见过他，叔叔可曾见过他？”

&esp;&esp;这个老头，就是蒙德可汗的亲叔叔，室韦勃极烈，也就是室韦丞相，遥粘布鲁。

&esp;&esp;老头听得蒙德可汗的话语，稍稍沉默了一下，再道：“高破虏早已死了，死在汉人的皇帝手上。”

&esp;&esp;“汉人容不得英雄，可笑。若是高破虏是我室韦人，他必是可汗。”蒙德答了一语。

&esp;&esp;遥粘布鲁点点头：“我室韦需要英雄，所有你才是可汗。”

&esp;&esp;蒙德不答这一语，而是问道：“叔叔，你去过中原吗？”

&esp;&esp;布鲁点点头：“我去过，三十年前，我以使节的身份到过汴京。”

&esp;&esp;蒙德再问：“汴京值得这么多人命吗？”

&esp;&esp;布鲁脑中不自觉回想起三十年前的那座汴京城，连连点头：“值得！十万人命不及汴京万一。”

&esp;&esp;蒙德点头，往西边看了看，再道：“拓跋人倒是好算计。”

&esp;&esp;布鲁连忙问道：“可汗是怕拓跋人坑害我们？”

&esp;&esp;蒙德摆摆手：“我们聚兵在此已有三月多，汉人精锐早已都聚集在此应对。想来拓跋人此时是势如破竹的，早已盆满钵满。我们却只能用人命不断去堆。”

&esp;&esp;布鲁眼中精光一闪：“吃进去的，迟早都要吐出来。”

&esp;&esp;蒙德笑了笑，转头看了一眼布鲁：“拓跋人可不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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