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的哈维扔到一边，他回过身，看到被瑞秋搀扶的，艰难的站在原地，被打的凄惨到极致的布鲁斯，他放肆的吹了个口哨。

&esp;&esp;他走了过去，瑞秋有些恐惧的后退了一步，但赛伯却在这时候解下了自己的面甲，他看着瑞秋，

&esp;&esp;“放心，我…恢复了。”

&esp;&esp;他脸上还有那种标志的笑容，环视周围，小丑已经被带走了，赛伯突然感觉这一切都是这么的没有意义，但是事情既然已经无法挽回，他也不打算再这么闹下去，他上下打量着布鲁斯，微微俯身，在蝙蝠侠耳边说，

&esp;&esp;“你今天所作的一切都是正义，而且合乎情理的吗？布鲁斯，我想你错过了一个机会，一个糟糕事情发生之前就结束一切的机会，小丑，如你所愿，我不会再去追他了，我会把他交给你，我会看着他和你玩游戏。”

&esp;&esp;“还记得上次我问你的问题吗？”

&esp;&esp;“一个疯子和一个执拗的正义者，我会看着你在那个疯子手里拯救你的城市，或者你被他彻底摧毁。”

&esp;&esp;他低声笑了，“说到底，这座城市是死是活，和我毫无关系。”

&esp;&esp;“赛伯…你…”

&esp;&esp;瑞秋刚想要说话，却被赛伯的声音打断了。

&esp;&esp;“不用说了！”

&esp;&esp;赛伯抬起头，他的手指点在布鲁斯的眼前，然后在瑞秋，哈维，罗宾，在场的所有人眼前划过，他鬼面之下的双眼里还残存着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冷漠。

&esp;&esp;“你们已经做出了选择，你们接过了这个麻烦，每个人都要给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你们和这座城市的其他人一样，需要感觉到痛苦，才能知道你们坚持的东西是多么的可笑，你们需要成长，而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你们身上…”

&esp;&esp;“在你们快死的时候，我会愉快的当救世主的，用我的手段！”

&esp;&esp;“记住！今晚和之后的一切…你们，都是帮凶！”

&esp;&esp;说完，他转过身，扣上鬼面，张开双臂，任由黑夜的风吹过他的披风，飒飒作响，他高声说，

&esp;&esp;“雪崩发生的时候，没有一朵雪花觉得自己有责任，你们自我感觉完美无瑕，但是听…”

&esp;&esp;他站在高处，做了个侧耳倾听的动作，他回过头，玩味的看着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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