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紧紧按在他的肩头，眼中是深入心髓的无力和无奈，只一遍遍在云歌耳边说：“对不起，对不起……”

&esp;&esp;因为他的身份，他的生命中已经有太多无可奈何，所以他一直尽量避免再因为自己的身份而制造他人生命中的无可奈何。

&esp;&esp;他在吃过竹公子的菜后，不想因为他是皇帝就选择理所当然的拥有，不想因为自己的一个决定就让竹公子无可奈何。

&esp;&esp;可是他正在让云歌无可奈何，这本是他最不想的事情，却又是一个无可奈何。

&esp;&esp;已是万籁俱静，云歌却忽地从榻上坐了起来，轻轻穿好衣服。

&esp;&esp;环顾屋内，并没有什么属于她的东西，转身刚要走，忽又回身，将桌上刘弗陵为她誊写的笔记装进了怀里。

&esp;&esp;云歌从窗户翻出了屋子，一路小跑，跑着跑着，却又停了下来，回身看向他的住处。

&esp;&esp;那里灯熄烛灭，一片黑沉，想来他正在睡梦中。

&esp;&esp;她想了那么多年，又找了那么久的陵哥哥，竟真和她想象的一模一样，她可以什么都不用说，他就知道她所想的一切，可是他为什么会是皇帝？

&esp;&esp;他是皇帝，难道就不是她的陵哥哥了吗？

&esp;&esp;云歌不想回答自己的问题，说她怯懦也好，说她自私也罢，她如今只想先躲开一切。

&esp;&esp;自从受伤后，她的脑袋就好似没有真正清醒过，一个惊讶还未完全接受，另一个惊讶就又来临，她现在只想远离所有的人和事。

&esp;&esp;终于下定了决心离开，一转身，却发现，不知道何时，刘弗陵已经静静立在她的身后。

&esp;&esp;黑沉沉的夜，他的眼睛也是黑沉沉的，看不清楚里面的任何东西。

&esp;&esp;云歌怔怔地看着刘弗陵，良久后，猛地埋下头，想从他身侧走过。

&esp;&esp;“云歌。”刘弗陵拿着一个东西，递到她面前。

&esp;&esp;云歌一瞥间，心中剧震，脚步再也迈不出去。

&esp;&esp;一只小小的葱绿绣鞋躺在刘弗陵的掌心，鞋面上一颗龙眼大的珍珠，正在星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

&esp;&esp;云歌痴痴地伸手拿过，入手犹有余温，想来他一直贴身收藏。

&esp;&esp;“好，我在长安等你。”

&esp;&esp;“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esp;&esp;“你知道女子送绣鞋给男子是什么意思吗？”

&esp;&esp;“我收下了。云歌，你也一定要记住！”

&esp;&esp;“以星辰为盟，绝无悔改。”

&esp;&esp;……

&esp;&esp;那夜也如今夜，星辰满天。

&esp;&esp;同样的星空下，站着同样的人。

&esp;&esp;如此星辰，如此夜，不正是她想过无数次的吗？

&esp;&esp;只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如此苦涩？

&esp;&esp;刘弗陵的视线落在云歌手中的绣鞋上，“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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