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句合适的说辞。水煮鱼被他放在公司了；刚才扫荡了小吃街，那些食物都是半成品，现在都还堆在车里。准备回头拿去给人分了。

&esp;&esp;“我有很多部下，都分给他们了。”

&esp;&esp;几杯啤酒下肚，黎凌喝的晕晕乎乎的，也打开了话匣子。他一直骂骂咧咧诉苦水，说我们多年发小，你小时候做错事挨骂，哪一件我没陪你？结果你直接就把我拉黑了，连个屁都不放。

&esp;&esp;殷绪泽一直沉默着，没有接话。过了这几年，就算换了发型，黎凌其实还是他记忆里的那副模样，性格上没什么变化，时而温顺时而暴躁。

&esp;&esp;他的下巴还是那么瘦，又红又润的嘴唇一张一合，就算是在不停地骂脏话，还是会给人一种他不是在生气，而是在撒娇的错觉。

&esp;&esp;“殷绪泽！老子特么的在问你呢，你听见没有？！”黎凌把空杯子倒过来往桌上一摔，“老子都喝完了，你干嘛呢？养鱼呢？”

&esp;&esp;殷绪泽笑着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esp;&esp;没错，就是这个眼神，一皱眉看着更像是在撒娇了。

&esp;&esp;黎凌眉眼和他妈妈长得很像，小时候殷绪泽偶然间撞见过几次，黎凌他爸妈生气吵架的样子。每到这时候，黎凌他爸爸就会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着黎凌的妈妈，也不哄，搞得他妈妈更生气了。

&esp;&esp;殷绪泽小时候还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做，现在总算是理解了。

&esp;&esp;“切，没劲。”

&esp;&esp;黎凌站起身，捞过背包朝着小区走去，“我要回家了。”

&esp;&esp;殷绪泽示意保镖把账结了，赶忙追了上来，故意问他：“原来你真的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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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3章 故意为难

&esp;&esp;“殷总，嗝……请您注意一下，您越界了。”

&esp;&esp;黎凌打着酒嗝，在保安的吃瓜目光的注视下，摇摇晃晃地进了小区。

&esp;&esp;“又开始叫我殷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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