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试探。

&esp;&esp;薛肆脸上再没半点笑意，那张好皮囊沉静到有些瘆人，带着压抑，明明也没有什么唬人的神情，却让人光是看着就觉得胆寒。

&esp;&esp;他知道自己性格上的缺陷，从小就知道。

&esp;&esp;还没喜欢上佘泛时，他对佘泛就有掌控欲和占有欲，喜欢上了后……

&esp;&esp;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将佘泛关起来、锁在自己身边。

&esp;&esp;想断了他和外界的联系，想他的世界只有自己。

&esp;&esp;他是个疯子，不是像，就是。

&esp;&esp;薛肆很有自知之明。

&esp;&esp;佘泛也知道。

&esp;&esp;可…这不代表佘泛不会觉得反感。

&esp;&esp;等榨汁机嗡嗡嗡的震动完，薛肆关掉机器，滤了三遍渣滓后，端着满满一杯的橙汁放到佘泛面前。

&esp;&esp;佘泛正好在上色，所以头也没抬，就嗯了声。

&esp;&esp;薛肆却没动，就站在那儿低垂着脑袋盯着他。

&esp;&esp;看他留长了不少的白色头发盖住了白色的眉毛，看那双粉红色的眼睛在镜片底下映出电脑里的画稿。

&esp;&esp;佘泛稍停，抬头看向他：“有事？”

&esp;&esp;薛肆轻轻呼出口气，像是终于做了决定一样：“泛泛…你是不是觉得我控制欲太强？”

&esp;&esp;佘泛有些意外，但实话实说：“是有点。”

&esp;&esp;薛肆的脊背登时被压得更下，他在佘泛面前半跪下，讨好似的用脸靠着佘泛的膝盖和腿，低声说：“我努力控制，你别不喜欢我。好不好？”

&esp;&esp;佘泛：“？”

&esp;&esp;这才第二天，他怎么就不喜欢薛肆了？

&esp;&esp;他垂眼凝视着薛肆，薛肆也看着他，两人对望许久，佘泛最终说：“你试试吧。”

&esp;&esp;他没说好，而是说试试。

&esp;&esp;是因为他知道薛肆做不到。

&esp;&esp;但他没拒绝薛肆的提议，因为他也好奇，薛肆能做到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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