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啊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看到这一幕的人们惊声尖叫。

&esp;&esp;玛丽蹭地站了起来！

&esp;&esp;“你在干什么！”

&esp;&esp;“住手！”

&esp;&esp;“别碰我！”

&esp;&esp;承受剧痛的苏寒后退一步，捂着眼睛一声都没有吭。

&esp;&esp;血液涸涸流出眼眶，苏寒捂住流血的眼睛，那是他的左眼。

&esp;&esp;紧接着，他又面无表情地把刀叉放进自己嘴里，吞了下去。

&esp;&esp;

&esp;&esp;人究竟是因为什么才被称之为人呢？

&esp;&esp;在万千人里，万千独立的个体里，彼此又是如何分辨的呢？

&esp;&esp;又是什么原因，决定了今天的我和昨天的我是同一个人？是什么铸就了今天的我，为什么今天的我和昨天的我对待同一件事物的想法会不同？今天的我和昨天的我还是同一个人吗？

&esp;&esp;

&esp;&esp;手术台上，苏寒醒了过来。

&esp;&esp;他躺在上面，四周站着裘德院长、阿尔顿和奥利弗医生，以及经常给病人做礼拜的霍华德神父。

&esp;&esp;玛丽修女不在这里。

&esp;&esp;霍华德神父手中紧握一副十字架，神情虔诚，将几滴水洒过苏凝的额前——

&esp;&esp;“我们都如羊走迷，各人偏行己路，主使我们众人的罪孽都归在他的身上。”

&esp;&esp;“迷途的羔羊，愿主保佑你，回归主的庇佑。”

&esp;&esp;被银叉刺伤的地方已经包扎处理过了，但苏寒醒来的时候喉咙和眼睛仍然传来一阵剧痛。尽管这样，苏寒仍努力地张开嘴，试图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惊雷般的质问：“苏寒？”

&esp;&esp;“不我我不是苏寒。”

&esp;&esp;昨天的我和今天的我不会是同一个人。

&esp;&esp;明明喉咙伤得那么深，说话的时候仿佛有把刀子在刮，苏寒仍断断续续地把话说全了：“你们这些卑鄙的魔鬼！”

&esp;&esp;“我绝不与你们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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