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乐得哈哈大笑，“越传越玄乎，朕可没有点石成金的本事。”

&esp;&esp;有的！

&esp;&esp;有的！

&esp;&esp;钱闻钱胖子频频点头，像是个乖巧的小学生。

&esp;&esp;燕云歌也不和他计较。

&esp;&esp;民间迷信她是天运之女，福气冲天。

&esp;&esp;这种信仰，妄想靠一己之力扭转，那是不可能的。

&esp;&esp;据地方官员奏疏汇报，民间某些地方，这有人偷偷建了她的生祠，每逢初一十五祭拜。

&esp;&esp;平日里有个三灾两难，难以抉择的时候也到她的生祠祭拜求个心安。

&esp;&esp;俨然将她当成了在世的菩萨，能指点迷津。

&esp;&esp;地方官员请示朝廷，类似生词，是否要捣毁，要不要严刑峻法禁止。

&esp;&esp;朝臣自然是建议严刑峻法，必须严厉制止。

&esp;&esp;但……

&esp;&esp;燕云歌阻止这么做。

&esp;&esp;乡人就是求个心安，寻找一个心灵寄托，没必要上纲上线，更犯不着严刑峻法。

&esp;&esp;既然已经出现，就保持冷眼旁观。

&esp;&esp;这才免了一场生祠祸事。

&esp;&esp;她以为乡人愚昧，故而坚信她是天运之女。

&esp;&esp;没想到钱闻钱胖子这类成功商人，同少府常年合作的皇商，竟然也对天运之女的说法深信不疑。

&esp;&esp;貌似，比起乡人，更显虔诚愚昧。

&esp;&esp;她很好奇。

&esp;&esp;于是随口询问，“你们圈子里的人，平日里都拜什么？”

&esp;&esp;钱闻钱胖子张口说道：“以前拜财神爷，出远门都要拜一拜关二爷，保佑平安。如今嘛……”

&esp;&esp;似乎有难言之隐，难以启齿。

&esp;&esp;燕云歌了然一笑，“无妨，你说来听听。只要不是故意诽谤，无凭无据的栽赃陷害，都不会因言获罪。”

&esp;&esp;钱闻钱胖子犹犹豫豫，挣扎矛盾了半天，这才小心翼翼说道：“如今，大家只拜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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