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参见陛……”

&esp;&esp;“表哥不必多礼。此处不便，表哥可愿随我另寻安静去处闲聊几句。”

&esp;&esp;“谨遵圣人！”

&esp;&esp;沈书文第一次产生了一种不敢仰视对方的感觉。

&esp;&esp;虽然，对方很客气，半点不拿捏身份。

&esp;&esp;两人年少时还经常接触，又是表兄妹的关系，不可谓不亲近。

&esp;&esp;此刻，他却无法直视对方。

&esp;&esp;只感觉自惭形秽，甚至有种无地自容，想要拒绝这次见面。

&esp;&esp;他明明是一个自信的人，这一刻却自卑了。

&esp;&esp;他只恍惚看了对方一眼，还是记忆中的模样。

&esp;&esp;而他，却老了！

&esp;&esp;已经是小孩口中糟老头子。

&esp;&esp;这个距离，这个差距，他跟随在后面，脚步越来越沉重。

&esp;&esp;侍卫催促他跟上。

&esp;&esp;他的子侄，被远远地隔绝在外，不得近前。

&esp;&esp;一座酒楼被迅速清空。

&esp;&esp;他们来到酒楼后院，此处安静，适合谈话。

&esp;&esp;燕云歌含笑招呼道：“表哥坐下吧！”

&esp;&esp;“使不得，使不得！草民……”

&esp;&esp;“表哥非要如此吗？今日巧遇，又是在宫外，我们不讲身份，只论亲戚，你可愿意？”

&esp;&esp;“草民恭敬不如从命。”

&esp;&esp;沈书文小心翼翼坐下，只坐了半张凳子。

&esp;&esp;他不敢抬头，不敢直视，心里头还恍惚着。

&esp;&esp;燕云歌亲自斟茶，他越发惶恐，显得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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