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吴道长瞥了他一眼，“老不死的，你可记得你刚到平阳郡那会，你曾说过的话。你忘记了不要紧，贫道全都记得。你说燕夫人没有天命，你不看好她的未来，如今怎样？”

&esp;&esp;孙邦年很干脆，“老夫承认自己有眼无珠，看走了眼。如今呢，你还能看透天机吗？”

&esp;&esp;吴道长摇头，“看不透！正因为如此，贫道才如此苦闷，需吹风冷静。”

&esp;&esp;孙邦年嘲笑道：“你常说道法自然。既然看不透，何不顺天应命，凡事顺其自然。燕云歌想住在皇宫外，就如了她的意。反正，她修房子，又没有劳民伤财，没让百姓摊派一文钱。你有什么想不通的。”

&esp;&esp;吴道长瞥眼看他，眼神明显透着嫌弃。

&esp;&esp;“贫道自然会顺天应命。你就当贫道瞎操心好了。”

&esp;&esp;“哈哈哈……原来你也知道自己是瞎操心。西京府那边，你说有人摆了风水阵，为何没有下文？”

&esp;&esp;吴道长郑重说道：“西京府皇宫下面，的确被人偷偷埋有风水阵。要破风水阵就要拆皇宫。我思来想去，干脆在风水阵上面重设风水阵，以消解厄运。”

&esp;&esp;“难不成刘章那些个皇帝，果真是被你说的风水阵害了？”

&esp;&esp;“此事信则有，不信则无。你信不信？”

&esp;&esp;孙邦年好为难。

&esp;&esp;他哪知道该不该信。

&esp;&esp;这玩意儿太玄乎，连一朝帝王都能诅咒，真要相信就是傻。

&esp;&esp;可要是不相信，也是傻。

&esp;&esp;所以……

&esp;&esp;最好的态度，就是半信半疑，心中存疑。

&esp;&esp;既不否认，也不确信。

&esp;&esp;保持敬畏之心即可。

&esp;&esp;他告诉吴道长，“改明儿老夫要去祭拜恒益侯，安都侯，以及邓少监。老夫虽然看不起邓少监，却不否认他很有本事，很能折腾，乃是我辈楷模。”

&esp;&esp;他口中提到的这几个人，全都死了。

&esp;&esp;最早死的人就是安都侯萧成业，做了一年多皇帝，最后死在李娉婷手中。

&esp;&esp;然后就是邓少监。

&esp;&esp;刘章留邓少监一命。

&esp;&esp;等到刘宝顺一登基，就下令处死邓少监。

&esp;&esp;最后是恒益侯萧成礼。

&esp;&esp;死在恶贼杨慕手中，真真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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