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燕云菲比往年提前了一个月，来到建州城。

&esp;&esp;她急着去见四妹妹云歌。

&esp;&esp;分别多年，如今她最想念的人，莫过于云歌妹妹。

&esp;&esp;石温拦住她，“本侯同你有话说。”

&esp;&esp;“有什么话，不能等我见过四妹妹再说。”

&esp;&esp;“就是要趁你见她之前，有些话先说清楚。”

&esp;&esp;燕云菲一听，就知道有鬼名堂。

&esp;&esp;“你说，我听着！”

&esp;&esp;石温的表情，就像是便秘，又像是难以启齿。

&esp;&esp;总之就是很为难。

&esp;&esp;似乎，接下来他要说的话，着实让他难为情。

&esp;&esp;燕云菲一开始还挺严肃的。

&esp;&esp;她看着他，看着看着就笑了起来。

&esp;&esp;毫不掩饰自己看笑话的心思。

&esp;&esp;石温眼一瞪，“你还笑？！本侯快要愁死了，你有什么可笑的。”

&esp;&esp;燕云菲全身放松，往软塌上一趟，“我是笑你可笑，笑你愚蠢。你这人，真真是越老越糊涂，越老越虚荣。别人都说，人年龄一大，看透世情，什么都看得开想得开。你倒好，越发看不开，想不明白。这么多年，你真是白活了！”

&esp;&esp;石温不服气。

&esp;&esp;他反驳道：“本侯虚荣一些些，不行吗？在你嘴里，仿佛犯了天大的罪过。简直岂有此理。”

&esp;&esp;他从不否认自己虚荣，好名！

&esp;&esp;享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说一不二的名臣身份，有何不可。

&esp;&esp;他是有名的武将，这辈子战功标榜，不曾辱没石家祖宗的名声。

&esp;&esp;但……

&esp;&esp;这一切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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