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闭上眼睛，靠在了椅背上。

&esp;&esp;“是啊，无论我做出什么样的制度设计，无论我怎么推进大明的进步，这一切的根源，还是在我身上，我一手缔造了这个国家、这支军队，这一切的缘由在我，不在任何人。

&esp;&esp;这是大明能够发展到如今的决定性因素，也是大明在未来堕落到深渊无法自拔的根本原因，全都在我，就像是一枚铜钱，正反两面同样存在于一枚铜钱身上，究竟是正面还是反面，并不重要。”

&esp;&esp;“事到如今才意识到这个事实，我也是太天真了。”

&esp;&esp;田珪子沮丧的苦笑道：“明明我在您面前发誓过，一定要维护现在的大明，但是我却无能为力，主席，我感到很抱歉。”

&esp;&esp;“你不需要感到抱歉，这一切其实都是必然的。”

&esp;&esp;苏咏霖笑着摆了摆手，低声道：“没有我，也就没有如今的大明国，这不是什么不可以承认的事情，以我目前的威望和权力，想要突破我自己设下的桎梏，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罢了。

&esp;&esp;但是这也就证明了只要我不愿意，就没人可以突破我所设下的桎梏，哪怕我自己也不行，其他人自然也不行，只要我自始至终都不去做出什么突破，大明的未来也将稳如泰山，不是吗？”

&esp;&esp;“如果您要这么说，当然也没有人可以反驳。”

&esp;&esp;田珪子苦笑道：“只是这样的事实对于我而言，多少有些讽刺了，离开了您，我们似乎真的不能把控住大明的方方面面了，如果不能阻止您，未来，我们又该如何阻止大明的堕落呢？”

&esp;&esp;苏咏霖沉默了一会儿，便是一声长叹。

&esp;&esp;“人力犹有竟时，这不是我能给出答案的事情，身在此山中，我也有很多看不清摸不透的东西，我和你一样，都只是尽人力，听天命罢了……一辈子不信天命，到头来，却发现我也只能听天命，珪子，你说这是不是很讽刺？”

&esp;&esp;田珪子默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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