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栀栀的吐字冷静，将她曾经亲自安排的江影命运说出，冷静地将她对他的每一处谋划清楚告知。

&esp;&esp;“只要你杀死初代教首之后，你会因封魔咒文反噬，这纷乱的因果线便会斩断，世界也会重归平静，继续存活下去。”

&esp;&esp;江影抱着栀栀的手臂僵住了，他抱着她，停在一处山崖之上。

&esp;&esp;他看着她，眸光一片死寂，身体骨骼上的封魔咒文慢慢黯淡下去。

&esp;&esp;栀栀所做的事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比初代教首更加过分，她亲自为他布下必死之局。

&esp;&esp;“你救我……”江影的面庞欺近她，长睫轻扫过她的眼窝，询问的声音极轻。

&esp;&esp;“在达成目的之前，你不能死，天通十二脉很珍贵。”栀栀冷静答。

&esp;&esp;“为何对我如此好？”江影继续问，仿佛要从那三百年的冰冷岁月中寻得一丝暖意来。

&esp;&esp;“我没有对你好。”栀栀说。

&esp;&esp;江影抬手握住了栀栀的手腕，攥得极紧，就连栀栀自己都感觉到了疼痛。

&esp;&esp;“封魔咒文已经发作过一次，为何救我？”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esp;&esp;“都说了，你不能死。”栀栀扭过头去，没有直视他灼热的目光。

&esp;&esp;“又为何……吻我？”他问。

&esp;&esp;“嘴对着嘴而已，更方便阻止封魔咒文发作的神血进入你的身体。”栀栀回答的声音且冰冷。

&esp;&esp;江影问了无数问题，栀栀都能给出有理有据的答案。

&esp;&esp;最终，他低下头来，额头抵在栀栀的颈窝处，身躯颤动着。

&esp;&esp;栀栀感觉到自己冰冷的颈窝处有湿润的暖意掠过，是泪。

&esp;&esp;她抿着唇，还是望着天空，没有说话，无动于衷。

&esp;&esp;良久，江影抬起头来，栀栀的身形已经摇摇欲坠。

&esp;&esp;“你说，只要我死了，因果线会断，这个世界会存活？”江影问。

&esp;&esp;栀栀点了点头，长睫轻颤。

&esp;&esp;瞬息间，那冥昭已经出现在他的掌心之下，江影抬手，毫不犹豫地准备将冥昭送入自己的胸膛。

&esp;&esp;江影想，这柄柳叶小刃杀过无数人，现在他自己或许……也要死在这柄小刃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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