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esp;&esp;马瑞疑惑：“为什么不知道？”

&esp;&esp;王谦轻声说道：“因为，这个要看心情和状态。诗歌和音乐一样，本质上都是情绪的表达。所以，你应该懂的。”

&esp;&esp;马瑞恍然，实际上心中依旧没懂，当下转身迅速离开了。

&esp;&esp;他甚至想直接离开这里，离开柯蒂斯。

&esp;&esp;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走，走了就更加难堪，事后大家会说的更难听。

&esp;&esp;现在，还没有那么糟糕，留下来，到最后再离开，还能体面一点，会让很多人说自己有坚持，有风度

&esp;&esp;当然，也有厚脸皮。

&esp;&esp;王谦目送马瑞回到座位上坐了下来，接着对着所有人说动：“诗歌，和音乐一样，都是我的一个爱好。刚才这首诗，是我某些时候的一些情绪表达，谢谢大家的认可和喜欢。好了，言归正传，现在我们开始继续回归正题，继续聊聊音乐”

&esp;&esp;王谦转身就想将黑板上马瑞和自己写的字都擦掉，然后写上自己刚才演奏的水边的洛神这首曲子的谱子。

&esp;&esp;但是！

&esp;&esp;道森教授立刻上台说道：“王谦先生，不要擦，我们给你换一个黑板。”

&esp;&esp;王谦楞了一下，随后点头：“可以。”

&esp;&esp;道森教授立刻让人上来将王谦写的这首当你老了的黑板拆卸下来，换上了一块新的。

&esp;&esp;至于另外一边被马瑞写的，完全无视了，学院的工作人员迅速将其擦拭干净，让黑板版面干干净净，方便王谦接下来的书写。

&esp;&esp;现场很多人都心情复杂。

&esp;&esp;很多人都目光异样地再次看向马瑞。

&esp;&esp;马瑞也是浑身难受，感觉一道道目光仿佛一把把刀子刺向自己一样，让他浑身哪儿都难受，很想马上逃离这里，但是强自镇定下来，对着看向自己的人还回以僵硬的微笑。

&esp;&esp;看着被擦拭掉的自己的作品，马瑞只想回去就将这首诗烧掉。

&esp;&esp;道森教授和卡尔曼几位柯蒂斯学院的老艺术家们都对王谦投以歉意的微笑，为自己耽误了王谦的讲课而道歉。

&esp;&esp;王谦对此无所谓的笑了笑，继续说道：“好的，我们继续讲讲刚才这首曲子！”

&esp;&esp;不过

&esp;&esp;他的话音还没有落。

&esp;&esp;现场数百上千只手就再次举了起来。

&esp;&esp;这一次！

&esp;&esp;很多前排的老艺术家们也都放下了矜持和骄傲，纷纷举起手，渴望和王谦交流一下。

&esp;&esp;一首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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