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做污点证人的可能性。”

&esp;&esp;“！？”灰原哀显然很惊讶。“你……你为什么会考虑这种事？”

&esp;&esp;“怎么了？”千羽的声音很平静。

&esp;&esp;“自私从来不是你的性格，这点你自己应该清楚，对于我也很清楚这件事这一点你也应该是心知肚明，”灰原哀的声音有些颤抖。“为什么你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esp;&esp;我从来不会为了自己的个人利益而做这种最可耻的事情，但如果是为了你的安全的话，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让我自己从荣誉到身体再到精神都被彻底毁灭，这也是值得的。我甚至愿意为了组织而殉葬来证明我对组织的忠诚，但……我必须要保证你的安全。

&esp;&esp;“我先提前声明，”灰原哀皱起了眉头。“我不希望你做什么蠢事——如果你打算去死，那么我就死给你看，而且保证会死在你面前。”

&esp;&esp;她猜到了吗？

&esp;&esp;“不要忘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灰原哀沉声道。“你不要把我单纯想作一具只有生存需求的行尸走肉，我也是活生生的人。”

&esp;&esp;“告诉我，如果你觉得那样的行为可以保护我的话，请你告诉我，你有考虑过我会多痛苦吗？”灰原哀的语气已经换成了质问。“告诉我，你就这样愿意让我活在这世界上遭受着灵魂的拷问和折磨，永世不得安生？”

&esp;&esp;“……”千羽仍然在沉默着。

&esp;&esp;“如果死亡是你我的宿命，就让我们共同面对吧，”灰原哀突然说道。“如果这真的是我们的命运的话，那我们也没有必要去逃避。”

&esp;&esp;千羽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向灰原哀的方向。

&esp;&esp;“我承认，我在恐惧，”灰原哀的声音相当坦然。“但如果是为了我而需要牺牲掉你的话，这同样是我无法接受的——死也不愿意。”

&esp;&esp;“我曾经问过我姐姐，谈恋爱是什么样子的，”灰原哀的指尖已经碰到了千羽的衣服，此时正在向上滑动着。“姐姐给我的解释是这样的：‘那是一种令人既脆弱又坚强的东西，一种令人既有所顾忌而又无所畏惧的东西’。现在呢，我大概有点理解我姐姐的意思了。”

&esp;&esp;这样说着，灰原哀轻轻抚摸着千羽的面颊。“为了保护脆弱的软肋而变得无比坚强，为了掩护自己所顾忌的东西而无所畏惧，这就是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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