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放下她吗？”

&esp;&esp;不放下，苦的是你自己。

&esp;&esp;屋里静悄悄的，为了怕灯光太亮影响病患，只点了一盏美人灯，且放在屏风后，光线只够看个大概影像而已。

&esp;&esp;忽然，方初听见轻轻的一声唤“清哑……”

&esp;&esp;他一震，不由自主竖起耳朵聆听。

&esp;&esp;又一声“清哑”从韩希夷口中发出。

&esp;&esp;方初还不信，又凑近些，果然听见他睡梦中的呼唤。

&esp;&esp;方初脸色就难看了，只犹豫一瞬，便伸手去推他。

&esp;&esp;韩希夷醒来便对上了方初不善的面色。

&esp;&esp;他心一沉。

&esp;&esp;两人对视，各怀心思。

&esp;&esp;方初先开口，问：“你好些了。”

&esp;&esp;韩希夷轻声道：“没事。”

&esp;&esp;方初轻哼一声，道：“差点连命都丢了，还说没事。究竟是谁背后下黑手害的你？现在没人，你说吧。”

&esp;&esp;韩希夷摇头道：“不知道。”

&esp;&esp;方初道：“你怎会不知道？你做过什么难道都忘了？”

&esp;&esp;他这么问，是觉得韩希夷一定和方家哪个丫鬟媳妇行房的，而这女子恐怕就是清哑身边人。只要找到她，总能问出些消息来。他将韩嶂等人遣开，也是想问明是谁再酌情处置。若是丫鬟，少不得让韩希夷纳了她；若是个媳妇子可就麻烦了，还需费一番手脚处理。

&esp;&esp;只是方初口气有些不善，这是气他刚才梦中叫清哑名字。

&esp;&esp;韩希夷心中有鬼，听了这话霎时脑子一片空白，不敢看方初。

&esp;&esp;好一会，他才艰涩地问：“你都知道了？”

&esp;&esp;方初冷冷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esp;&esp;一语双关，暗示他心里惦记清哑。

&esp;&esp;韩希夷奋力抬起身子，急切道：“清哑她……”

&esp;&esp;方初目光陡然锐利，低喝道：“别提清哑！”

&esp;&esp;睡梦中叫清哑的名字就罢了，当面还提她，当他是死人吗！

&esp;&esp;韩希夷颓然倒下，道：“都是我的错，与清哑无关，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别怪她，她也是被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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